窦瑜看向荣挚,伸手握住他的手。
荣挚微愣,反握住窦瑜的手。
“我相信你,总有一日会改朝换代,让这天下河清海晏!”荣挚说着头靠在窦瑜肩膀上。
“阿瑜,我在京都时,也去过刑部大牢,里头有很多刑具,每一样都能让人生不如死,我也见过犯人行刑,听过他们惨叫哀求,甚至亲自动手,但从未像这一刻,我忍不住怀疑作为太子这些年,我算是一个合格的太子吗?”
显然不是。
他什么都没有为百姓做过。
窦瑜不语。
荣挚又道,“总有一日,你会是一个合格的女皇!”
窦瑜看向荣挚。
见他眸光灼灼间,又带着丝丝沉冷和破釜沉舟、决绝。
窦瑜心知,此刻的荣挚是真的抛去亲情。
窦瑜用力点头,“我会的!”
她一定会的。
做女皇,一统江山,**不平,河清海晏。
穆闽、宁护是正月初八到的昭隰县,他们之前就在县城外打听一番,百姓对县令都不敢提太多。
有些人家房屋被压塌,只能借住在亲戚家,有些人从小路赶往凉州城,因为他们觉得那里应该有救济的粮食,能让他们填饱肚子。
但凡家里还有点粮食的人家都不会背井离乡。
宁愿在家中被饿死、被冻死。
昭隰县进县城就要付一笔银子,一人二两,由守城门的士兵统一收取,还要签字画押,却不看户籍贴。
进城后城里也萧条的很,街道两边的商户开门却没生意,伙计、掌柜都无精打采,见到有人进城,纷纷站起身,看着穆闽、宁护他们骑在高头大马上,眸中露出希冀。
几人到了一家客栈,才下马。
掌柜就笑着迎上来,热情的吩咐见到了财神爷上门。
“几位客官里面请,请问是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穆闽开口道。
“好嘞好嘞!”
掌柜让伙计把马牵到后院去安置,喂上等马料,好生照顾。
又让人赶紧去收拾客房。
进了客栈,热水、热茶端上来,掌柜亲自倒茶。
“几位客官是路过咱们昭隰县吗?”
“打算到这边采买些东西,然后去下个地方卖!”
穆闽说着,端茶抿一口,问掌柜道,“不知道咱们县城有什么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