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掌柜吓一大跳,诧异、震惊的瞪着窦瑜,“你,你,你……”
饶是他打家劫舍数载,也没见过上来就要见大当家的女子。
这他妈到底谁是匪?
“我要见你们大当家,与他谈个买卖!”窦瑜声音清冷。
“天黑前见不到人!”窦瑜抬手一掌拍在木桌上,咔嚓一声木桌四分五裂。
掌柜吓的退后几步。
“你,你……”
“这桌子就是你们这客栈里人的下场!”
明眸一眯。
掌柜是想反抗的,但他莫名就惧怕浑身散发出戾气的窦瑜。
“那我,我这就去准备飞鸽传书!”
“就在这里写,让你们大当家多带人!”
“……”
这下别说掌柜不解,就是接到飞鸽传书的山匪大当家也不解,多带人做什么?
客栈内,窦瑜在问衙门的事情。
掌柜一开始支支吾吾,窦瑜让魏英姿狠狠打了他十几个耳光,他就老实了。
衙门镇丞姓叶,早前是个举人老爷,娶了个土财主的女儿做媳妇,手里有钱了谋个镇丞的小官。都说男人有钱有权就变坏,这叶镇丞就是如此,当他比妻子娘家强大后,花花肠子就显露出来,尤好十二三的小姑娘,这就是一个禽兽,不单单他自己禽兽,他生的几个儿子一个赛一个畜生。
掌柜一开始是被迫,说到后头也有了几分义愤填膺。
掌柜看向窦瑜。
窦瑜就站在窗户边,窗户开着,冷风吹进屋子。
屋外细雨绵绵。
“您打算怎么做?”
窦瑜没有回头,问了句,“你为什么会做了匪?”
“日子过不下去了!”掌柜道。
“这年头没点权、没点势,想要过好日子太难了,尤其是家里有点钱,又没有靠山的情况下……”
掌柜忽地笑了,“不瞒您说,镇丞知道我这客栈是山匪窝!”
“杀过人吗?”窦瑜又问。
“杀过,尸体丢去了外头乱葬岗!”
每一个小镇、小县城都有一个乱葬岗。
席子一裹随便一丢,任由猫猫狗狗啃食尸体,直到剩下骨头,常年风吹日晒雨淋,骨头也腐朽碎烂。
来时光溜溜什么都不带,走时尸骨无存一无所有。
“想过改邪归正么?”窦瑜问。
“呵呵呵!”掌柜凄凄一笑,“太太,您想的太天真了,入了我们这一行,还怎么改邪归正?谁愿意相信一个匪能改邪归正?连我自己都不信,您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