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瑜蹙眉。
荣挚继续说道,“在此期间,你可以利用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等你有足够的自保能力,跟我一起回京都!”
“那你呢?”窦瑜问。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荣挚说完迈步朝外面走去。
他不回京,没人能拿绳子绑他回去。
他不在乎太子之位,宫里那些人就不能奈何他。
当然没了他,皇子之间的厮杀……
希望皇帝不要后悔!
荣挚没留在窦宅,他回了客栈。
师悉见他平安回来,松了口气。
荣挚又开始作画,提笔落笔间多了丝丝煞气。
一幅画结束,荣挚看都没看一眼,继续下一幅。
他不知疲倦,一幅接着一幅画……
窦宅
窦瑜坐在窗户边,端着茶杯看着窗户外,不知在想什么?
凉州城内一条小巷子内,黄毛儿推开远门。
“爹娘、蜜娘,我回来了!”
一个大腹便便的年轻妇人快速走出来,眼圈上还有些发红。
看着黄毛儿眸中瞬间溢满泪水。
见黄毛儿拎着篮子,她有些意外,“你,你……”
“蜜娘,我带了吃食回来,爹娘呢?”黄毛儿忙问。
“在屋子里呢,大年三十你也不回家,我们等了半宿……,你进去赶紧哄哄!”蜜娘上前接过篮子,掀开一瞧都是白白的包子、馒头,另外一个里面放了肉食。
“你哪里来的?”蜜娘惊喜,又有些担忧。
怕这东西来路不正。
“我找到活计了,主家太太给的,你快去热热,我一会再跟你说!“黄毛儿难掩激动。
蜜娘连忙点头,去灶房热饭菜。
黄毛儿进了屋子,就被他娘揪着耳朵打,他爹坐在炕上沉着脸。
“娘、娘、娘,别打,别打,我找到活计了,正儿八经的活计!”
黄毛娘姓毛,很多人都喊她毛氏。
毛氏松开揪住儿子耳朵的手,“你最好是实话,否则我今儿就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