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挚话落。
窦瑜娇喝一声,“看招!”
快速跃起朝荣挚袭击而去。
动若狡兔,行云流水。
剑招又狠又快又凌厉,招招毫无破绽。
荣挚亦是快速接招,两人在屋子里根本施展不开,一前一后跃出屋子,在院中缠斗起来。
窦瑜根本没有记忆,全凭本能出招。
但显然她根基很稳,就算是什么都不记得,依旧虎虎生风,若是荣挚弱一丝一毫,或者掉以轻心,此刻长剑就直指他咽喉了。
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很好。
彼此不想让,都用尽全力,他们从院子到屋顶,窦瑜没想到自己轻功亦是如此了得,意外之余皆是惊喜。
她素来坚信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只有靠自己最靠谱。
窦瑜身轻如燕落在屋顶上,看着荣挚笑。
张扬又自信,“再来,我不会留情的,你也别留情!”
“万一伤着……”荣挚犹豫。
“放心,我不怕伤着,我更想知道自己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窦瑜说完再次袭向荣挚,速度更快,更狠辣。
尤其是在演练一遍后对招式套路熟悉起来,她甚至还找到了破解荣挚招式的法子。
一百招、一百五十招,二百招……
雪被剑气激**而起,在院子上空飞舞盘旋。
第三百十一招的时候,窦瑜的剑尖抵在荣挚心口,荣挚的剑尖抵在她咽喉上。
两人面色都有些红,还有汗水。
这一次他们都用尽了全力。
谁都没有为对方手下留情。
窦瑜意外又不意外。
她忽然灿烂一笑,手中宝剑往地上一丢,扑上去勾住荣挚的脖子,一手压在他后脑勺上让他低头,狠狠的吻住了他的唇。
荣挚拿着剑的手一抖。
手中长剑再也拿不稳,毫不犹豫松手,拥抱着窦瑜,热烈又**的去回应她的吻。
此刻落雪漫天,好似与卿白首。
岁月悠悠缘起,只盼与卿白头。
同甘共苦,生死与共。
他们之间好似只有了彼此,谁都融入不进去,谁也不敢前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