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拿下来仔细观看,打磨、做工不是极好,但却是很用心没让玉钗有裂纹。
她忽然想到荣挚手上的伤痕,抬眸去看他,“这玉钗你亲手打磨的?”
“嗯,喜欢吗?”荣挚问。
窦瑜颔首。
她自是喜欢的。
只是这个发髻到底和这玉钗不配,她索性解了发髻,重新挽了发髻,把玉钗递给荣挚。
“给我插上!”
“好!”
荣挚欣喜万分,给窦瑜把玉钗插好。
简单却极致的美。
窦瑜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索性连耳坠一类配饰都省了。
去繁留简、返璞归真。
“这是给我的过年礼物吗?”窦瑜问。
心里寻思着回送荣挚点什么。
“嗯!”荣挚点头。
轻轻的给窦瑜把碎发抚顺。
他格外认真,又格外的小心翼翼。
窦瑜握住他的手,低声问,“手疼吗?”
“不疼,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窦瑜看着荣挚的手,经过一晚上的休息,他应该也抹了药,已经不严重了。
松开手对荣挚说道,“去梳洗吧!”
“好!”
荣挚乖的,就像个小媳妇一样。
窦瑜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窦瑜起身去打开抽屉,找出一块适合男子佩戴的玉佩,又找了红线、红绳,拿剪刀剪了一些线出来。
等荣挚梳洗好出来,玉佩上方繁复的中国结已经打好。
她正在打下方的络子。
“……”
荣挚站在一边,心中已有预感,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句,“是打算送给我么?”
“你觉得呢?”窦瑜反问。
头都没抬。
她会的东西其实不少,就像这打络子一样,拿到线她就能快速的编出一个繁复又好看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