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太太抿了抿唇,“当年我小产,娘家来人,父亲、祖父以管家权和往后库房位置要求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想到那个失去的孩子。
赵玉策沉默了。
那个时候的赵大太太爱笑,眼眸里都是温柔,自从没了那个孩子,她变了很多,笑意少了,温柔淡了。
“你怪焕儿吗?”
怪,怎么不怪,她恨不得生吃他的肉,让他去死。
心里的想法,不会表露。
为了一双儿女,她只有忍耐。
“都多少年的事情了,那个时候他还那么小,什么都不懂,也是被人哄骗才做下错事,我还能跟个孩子去计较?”
她也没计较。
就是从此冷淡了,不管了,随便赵焕去了。
不管他成为一个什么样子的人,是好是坏,是成才还是个废物,她什么都不管。
该抓的抓在手里,该为自己孩子争取的全部争取到。
赵玉策听后觉得妻子识大体。
难怪得父亲、祖父看重,把管家权交给她。
赵玉策刚要说话,有婆子推门进来,恭恭敬敬说道,“太太!”看一眼赵玉策,欲言又止。
“说吧!”赵大太太沉声。
这婆子她让盯着赵玉娇那边,这么急急忙忙过来,显然是赵玉娇又做蠢事了。
“回太太,九小姐她,她让人去杀了赵阿贵!”
“?”
赵大太太、赵玉策同时不解。
赵阿贵是谁?
“不单单如此,九小姐还让人查了窦大夫都给谁看诊过,其中这个赵阿贵家境最贫寒,最无依无靠……”
赵玉策咻站起身,“她脑子有病吗?”
赵大太太倒是很镇定。
被宠坏的人,原以为被那么一吓,会收敛老实,做个本份人,却不想变本加厉,竟敢指使去杀人。
“她派谁去的?”赵大太太问。
“老太太身板张嬷嬷大儿子!”
张嬷嬷算赵玉娇半个奶娘,他家大儿子就是赵玉娇的狗腿子,对赵玉娇的话唯命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