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挚伸手放在桌子上,摇骰子的人只觉得手呜呜一麻,打开骰盖,“四五六,大!”
二百六十四变五百二十八。
荣挚每次都全部压下去。
面前银子已堆积如山。
“请问您要换银票吗?”
荣挚看向额头上都是汗的掌柜,“不必,给我拿块布就好!”
一块布把八千多两银子包起来,好大一包,分量很重。
“您住在何处?需要给您请一辆马车吗?”掌柜又问。
荣挚看向他。
没有说话,迈步出了赌坊。
有几个人立即尾随。
在门口的时候,一个衣裳上都是补丁,显然也是赌徒的男人扯了荣挚一把,靠近他小声道,“小心点哟!”
荣挚看他一眼。
并未理会。
“呸,不识好人心!”男人呸了一口。
荣挚先去药铺,买了师悉需要的药。
慢慢的往回走。
对于尾随的人,他根本不在意。
他若是这几个喽啰都解决不了,也不必在凉州城混了。
进客栈,让人帮忙煎药,准备饭菜,荣挚把一大包银子丢桌子上,师悉瞪着眼睛目瞪口呆。
他家殿下,竟,竟会赚银子了。
这简直……
“一会我还要出去一趟!”
师悉没敢多问。
饭菜端进来,师悉吃的很慢。
荣挚不会照顾人,自然不如阿煦伺候照顾的周到仔细,他很疼。
冷的冷汗直冒,但不敢跟荣挚说。
而荣挚以为师悉是虚弱,也没在意。
等一碗药下去,师悉才重重呼出一口气。
窦姑娘虽然心冷,但医术真没话说。
荣挚又背着大包银子出门,在大堂的时候,给了十两银子掌柜。
“接下来几日住宿、饭钱!”
掌柜高兴极了。
他最喜欢客人给银子,而不是银票。
如今凉州城内,银票可不值钱,贬值的厉害。
荣挚背着银子到了凉州城最大的珠宝铺。
他知道这里不单单卖金银珠宝,还卖其它东西,比如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