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窦大夫,你为什么要购买这么多兵器?”
“一是为了宅子内护卫都能够有件趁手的兵器,出门遇事能够自保的同时又能够护主!”
褚蕴和点头。
把他的问话、窦瑜的回答都写在宣纸上,先让窦瑜确认签字,自己再盖上印章。
这事情便算完成了。
窦瑜买的东西确实有点多,刀刀剑剑已然超出数量。要是衙门的人肯定不会这么顺利,但褚蕴和亲自过来,窦瑜试探性的开口,却不想成了。
一百把刀,一百把剑,一百把匕首,一百把长弓,再二十对大铁锤,十柄长枪,价格可不便宜。
窦瑜眉头都没蹙便让人拿出金珠,让褚蕴和意外的同时又觉得理所应当。
褚蕴和表示不出三日兵器便会派人送来,窦瑜礼貌性的给了礼,褚蕴和略微犹豫后收了。
窦瑜亲自送他到大门口。
等褚蕴和上马车后才转身进大门。
她面色神色轻松,瞧不出一点不愉快,甚至整个人还带着点欢喜。
但是路过回廊岔口,一边往主院,一边往荣挚住过的院子时,窦瑜脚步微微一顿。
朝那个方向看了片刻。
她知道自己心冷无情,也疑心病很重,但在这乱世,她好不易有一个家,不敢有丝毫行差踏错,否者不单单是她一个人性命,还有这宅子里的人。
真要遇上强大又心狠的人,他们真的连自保、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传个话给任一和魏捕头,让他们加紧训练,不可有丝毫松懈,偷懒的人打板子发卖出去!”
春意愣住。
这未免太严苛了些。
“太太……”
窦瑜看向春意。
“他们其实很努力训练了!”
窦瑜本不想解释,但看着春意面上的小心翼翼和不解,最终还是决定解释两句,“我知道,可是在这凉州城内,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乱了,现在多学一些本事,将来不说护主,至少多一些活命的机会!”
“他们现在每一天的训练,每日读书认字,学习野外生存,都是在为未来生存做准备,如果觉得我太严苛,太无情他们可以提出来,我随时可以放他们自由!”
窦瑜呼出一口气,“去传话吧!”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说再多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