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东西,撑死一千两银子。这还是她给多的情况下,如果斤斤计较来算,几百两就足够了。
魏震源摇头。
确实是没了。
窦瑜想了想说道,“那可能给不了多少银子,你预期多少呢?”
“三万两!”魏震源道。
三万两,刚好把欠债还上,也能了了一桩心事。
“……”
窦瑜看着魏震源。
又看看站在大厅口的三人。
她没有一口拒绝,“你是以什么样的心思和底气开出这样子的高价?而且买你们回去后,不单单要给你们吃饱穿暖,还得料理那几匹马,算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既然是谈买卖,就得谈精细。
无奸不商,无商不奸。
窦瑜这么一说,魏震源重重呼出一口气。“不瞒窦太太,自从我这镖局遇事要卖掉后,有好几个镖局前来招揽,但我欠下了三万两巨款,几个得力镖师还身受重伤,其中一个昏迷不醒,另外有两个断了手……”
越说,魏震源自己都清楚他的镖局不值这么多银子。
可再不卖掉,别说给镖师看病抓药,连饭都要吃不起。
可他实在没办法了。
“你们镖局丢了什么镖,要赔这么多银子?”窦瑜继续问。
就魏震源说的这些,别说三万,三千两可能都没人愿意。
反正她不愿意买。
这哪里是买镖局的人,分明是买一群累赘。
“……”
魏震源闻言,脸色微变。
看一眼站在大厅门口的三个孩子,又看向窦瑜。
伸手端茶杯用力喝一口。
窦瑜发现他手抖的厉害。
“……”窦瑜默默不语。
她以为魏震源不会说。
却见他淡淡开口道,“早前我们押镖去京都,一路上很顺利,离开的时候有人找到我们。交谈后得知我们是回凉州城,便给了巨额镖钱,让我们保一人到凉州城……”
魏震源微微有些泛红眼眶。
“后来我们才得知,我们的镖是当今太子殿下!”
这不是窦瑜第一次听说这位太子殿下。
他来凉州赈灾,路上遭遇刺杀,如今生死不知,下落不明。不少人猜测他可能遭遇不幸已经身亡,也有人不愿意相信,还在寻找。
“后续呢?”窦瑜看着魏震源。
想看看这个高大却在说完这件时候瞬间变得颓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