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城内城外都有个放粮食的地方!”荣挚道。
狡兔三窟。
粮食如今稀缺,放在城内是安全一些,但如果被围城……
“手里能用的人还是太少了!”窦瑜感叹出声。
不过如今又多了几万斤粮食,她倒是可以再寻摸着盘个镖局或者武行。
有钱有粮食,还愁没人给她卖命?
回到家里,厨房才把午饭做好,窦瑜让他们先吃午饭,午饭后有糕点当点心,孩子们高兴极了。
窦瑜瞧着亦是一笑。
眸中不再是冰冷无情,多了几分温暖。
或许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改变。
韩婶重新又让厨房做个红烧鱼,陪着窦瑜说话,“如今天越来越冷了,衣裳洗了也不干,烘出来的总是有股子味,倒不如让他们先努力读书认字,等来年开春了再练武?”
“……”
窦瑜看向韩婶摇头道,“多给做衣裳,练武不能落下,读书认字拖一拖可以,练武不能拖延!”
她要的就是这些人会武功,能够护院守家。
“你下晌午去一趟布庄,多买布料做里衣,成衣铺那边你也去看看,有卖就多买几套,还有鞋子也给多准备两双!”
韩婶一听又要不少银子。
“太太,这样开销太大了!”她小声劝窦瑜。
“无妨!”
等着吃了午饭后,窦瑜拿出一包金瓜子给韩婶,“你拿去花用着!”
韩婶拿着金瓜子,手都在抖。
这么多,她心里实在忐忑。
乌溪过来的时候,韩婶还在院子里和窦瑜商量着买衣裳的事情。
窦瑜去前厅见乌溪,看他眼窝淤青,显然是沉迷声色,透支过了。
“窦大夫,给您寻着了这么个镖局,早些日子被山匪劫镖赔了不少银子,如今捉襟见肘,都快揭不开锅,有人已经开始离开,自寻出路。我去打听的时候,镖头说想跟您见一见,再谈后续事宜!”
窦瑜觉得可行。
她也要先见见人,再确定要不要用。
“可行,你帮忙约个时间,来窦宅、或者我去镖局都行,不过我更中意去镖局!”
实地考察。
看看镖局的情况。
“那行,我一会回去与那边约一下,您看明日上午去镖局如何?”
窦瑜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