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单是逃避,只是不想背负那么多责任。
“咱们该回去了!”窦瑜轻声。
荣挚扭头看窦瑜一眼。
面具下,窦瑜看不清他的神色,但眸光里,有着她熟悉又陌生的冷戾和煞气。
还有颓废。
“阿瑜,我忽然间觉得自己是个一无是处、懦弱不堪的人!”
放弃曾经的一切,何尝不是逃避。
他曾经是想做个明君,让天下百姓冷有衣穿,饥有饭使,病有药医,可是此刻,他就站在这里,看众生百态,却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再也没了曾经的雄心壮志。
他的心在那一次刺杀中死亡,活着的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也不完全是,他还有一点点温情,还有藏在心底最深的救赎,他的阿瑜还活着,就在他身边。
他的情不能诉说,但他知道,她懂。
既然她有雄心壮志,那他就陪着她,支持她。
只要她做到了他曾经想做到的一切,就足够了。
“阿瑜,你行事倒也不必畏缩惧怕,有些时候,你越高调,越让人忌惮,离你想要的东西也就越近!”荣挚说完,看向立春、小满,“你们两个,去把那个人抬上马车!”
“……”
窦瑜诧异。
立春、小满立即看向窦瑜,等着窦瑜吩咐下命令。
“听荣公子的,抬上去吧!”
荣挚那句越高调,越让人忌惮,离你想要的东西也就越近确实打动她了。
既然有这个条件,有这个梯子,为什么不往上走。
她抬眸看天空。
万里苍穹,扶摇直上又何妨。
有些人不太懂窦瑜是什么意思?也有人懂,觉得她这个大夫做的忒仁善了些,就那个人,弄回去医好得费多少心思,多少药材……
“咱们走吧!”窦瑜上马车。
多了一个病怏怏却满眼都是希冀和忐忑的邱瑞,窦瑜没给他多余的安抚,倒是小乖跟他说道,“师兄,家里还有一只大黄狗,还有大奎兄弟,有……”
他叽里咕噜说一通,倒是把所有人的名字都记的很清楚。就连他们的性情和喜好都差不了多少。
“你不要紧张,大家都很好相处,而且你是我师兄啊,他们不敢欺负你的!”
既然是师兄,是主家太太的徒弟,不说一个主子,半个是算的。
就这样子谁敢欺负。
只要邱瑞这辈子不作死,好好努力,总能出人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