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我只是希望陈大太太您能帮忙把我的话传出去,这个世道对女子本就苛刻,我一个女大夫,带着一个孩子,如今又从城外领了几十人回去,一点点流言蜚语都能让我万劫不复!”
窦瑜说这话的时候,眸光直直的看向陈大太太。
赵家不行,赵家与她如今有了龊语,赵九让人在外头造谣,她得通过别人的嘴来为她说话。
“世人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之前只是病了,孩子还小,不知道自己家有几样之前的东西才沦为乞丐很正常,大太太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赵大太太听进去了窦瑜这几句话。
确实啊,世道艰难,对女子更是苛刻。
且人言可畏。
她叹息一声,“你放心,我会与亲近的人说,让她们不要人云亦云,要多用心去感受,用眼睛去看!”
“多谢您!”窦瑜起身给陈大太太行礼。
她发现自己这一礼很得心应手,好似就刻在脑子里。
陈大太太也是愣住。
她见过那些官家太太、小姐行礼,就这么规范。
行云流水就像一幅画一样。
她还在闺阁中,家里也花了大价钱请了在宫里的嬷嬷来教。
窦瑜这行礼,就很有那种感觉。
陈太太意外的同时,也打量起窦瑜来。
面前的妇人瞧着气色还不是很好,至少不是白皙红嫩,但是五官是极好的,拼凑在瓜子脸上,姿容便显露出来。
尤其是她的气度清绝,就算作为一个女大夫,她也没有觉得自己卑贱,行事挺直腰杆,说话不畏首畏尾,对人不卑躬屈膝。
种种加在一起,无不告诉世人,她不是一个懂医术的普通妇人。
她医术精湛,堪称神医。
她出身应该很好,才能学得上等规矩礼仪。既然出身好,手里有点好东西也在情理之中。
她也说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何尝不是在间接告诉大家,她的家曾经也很显赫,只是后来落魄而已。
“不,不必多礼!”陈大太太连忙出声。
买卖谈好,陈大太太也不好在屋子里多待。
她离开的时候,窦瑜坐在椅子上,正在整理脉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