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方前前后后要服用几十剂,但看着人沉着,不免想起刘家公子。
这些古人,在很多时候是极其耐得住寂寞和伤痛,表面温和,实则坚毅不屈。
窦瑜开药,丫鬟接过药方的时候还不忘介绍,“窦大夫,我家公子姓朱,我叫胖芽!”
窦瑜颔首。
这胖芽除了脸圆一些倒是不胖。
而且这朱公子看她的眼神温柔间带着缠绵,很显然情定彼此。
悲弱时候的不离不弃,更显情真。
有些爱意不说,藏于心间,更显真诚。
这就很好。
“下一个!”窦瑜沉声。
胖芽立即拿着药方,扶着她家公子往后退。
朱公子垂眸看着她笑了笑。
两人上马车离开。
窦瑜又接着看诊。
好几个大夫都打量的看着窦瑜。
这个病人一来就去了窦瑜那边,他们其实还是怀疑窦瑜的医术,觉得这是她自己找来的托,就是为了让她名声更响。
连大夫知道窦瑜医术精湛,不是他能够比拟的,上前来问道,“窦大夫,那位公子的失语症真能医治好?”
“能的,本也不是什么大病!”窦瑜声音清清淡淡。
但却让连大夫以及其它大夫心里滋味各有不同。
这失语症还不是大病?
那,那什么才是大病?
年纪轻轻说话未免太傲气了些。
连大夫还想说点什么,有病人坐在了窦瑜面前。
是个妇人。
她才坐下来,窦瑜就知道她得了什么病。
因为她一靠近就听到了如钟鼓锤击声。
她面色潮红,很难以启齿。
“先把脉吧!”窦瑜闻声。
妇人看着窦瑜微微泛红眼眶。
抬手放在脉诊上,窦瑜依旧放上丝帕给她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