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办,就这么晾着,我明日上晌午要去城外义诊,安排好事情还要去赴刘夫人的宴会,与各家夫人太太认识认识,吃了午饭还要去城外,事情多着呢,可没时间见她!”
窦瑜认真问荣挚,“你说赵家会不会恼羞成怒收拾我?”
“他们不敢!”荣挚十分肯定道。
窦瑜笑了出声,“我这是狐假虎威,仗了韩世子的势。为了他离开后我还能这么硬气,必须努力发展自己的势力,荣大,你会帮我吗?”
“会,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放心大胆去做就好!”荣挚肯定回答窦瑜的话。
他会帮她,无论她想做什么。
万一闯祸了,也还有他。
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踏足京都,便是她的靠山。
“那就多谢了!”
窦瑜给荣挚倒酒,端茶杯跟他碰一下,自己一口喝了。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后面两句窦瑜没说。
她想说的是那句,满城尽带黄金甲。
九月九已经来不及,九月八让着暴风雨来的更激烈一些吧。
窦瑜站起身,摔了手里的酒杯。
拿着酒坛狠狠灌一口,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户,冷风吹来,她清醒的很。
扭头去看荣挚,“荣大,你说只有男子能做皇帝吗?”
“阿瑜……”荣挚轻唤。
窦瑜的眼睛很亮,在油灯下好似闪烁着万千星辰。
“你醉了吗?”荣挚问。
“没有,我很清醒,无比清醒我此刻的想法,或许不单单是我此刻这么想,我以前肯定也想过的!”
有些想法,或许就是那么瞬间,灵慧贯通。
荣挚想到当年的事情,为什么皇帝要在窦瑜每年固定时间去护国寺的时候发难。
若是窦瑜在,她肯定当场就反了。
窦祁、窦瑾父子两人虽是大老粗,但绝对忠心爱国,至于窦瑜她……
能做出劫法场、威胁皇帝、炸皇宫的事情来,她就没把皇权放在眼里。
荣挚起身走到窦瑜面前,抬手给她擦嘴角的酒汁,“阿瑜,你真的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