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将坑磨平,也会薄下去一截,若是多锈上几次,便会越磨越薄。”
他举起双手,并拢为掌,两掌相交:“拼杀的时候,两下就……”
他一个手掌不变,另一个五指一蜷:“劈了。”
陆七一拍桌案:“对!萧兄说的不错,所以习武之人才都对自己的刀剑时时保养,就怕生锈。”
团团抓起小肥肥的两个小前爪,不停的拍:“这个好!我喜欢这个!小肥肥也喜欢!”
“嘤嘤嘤“小肥肥哼哼唧唧地看着自己的小爪子,满脸莫名其妙。
楚渊看着她这副小模样,笑了出来:“好!上天有好生之德,能不伤生灵才是最好的法子。”
萧宁远如释重负:“今晚就动手!团团,看你的了。”
当天夜里,团团从小绣囊里翻出一个锈迹斑斑的小铁片,低语道:“让兵器库里的那些兵器都生锈!锈出深深的大坑!”
说完,她小手一松,小铁片落了下去。
一道微光闪过,小铁片消失无踪。
次日一早,陈王和庆王照例来到军中,观看士卒们操练。
两人看着自己的大军,志得意满,慷慨激昂。
陈王一身铠甲,大声喊道:“将士们!你们脚下的土地,是烈国的都城!”
“你们手中的刀枪,护的是正道,斩的是不臣!”
“那些盘踞在西北的叛军,不过是一群丧家之犬!他们若是胆敢进犯,定叫他们片甲不留!”
庆王上前一步,拔出腰间佩剑,高高举起:“此战,为的是江山社稷!更是为了烈国的黎民百姓从此不再受战乱之苦!”
“此战必胜!大捷!”
台下的将士们高举手臂,齐声大吼:“大捷!大捷!大捷!”
正在此时,“报——!”
一声急促的大喊打断了这热火朝天的场面。
一匹快马疾驰至台前,马上的士卒翻身滚落,声音都在发颤:“两位殿下!大,大事不好!”
庆王眉头一拧,高举的剑缓缓垂下:“何事惊慌?”
士卒额头冒汗,脸色煞白:“属,属下是城西永安库的!”
“今早我们点验兵器,发,发现,一夜之间,所有的兵器竟然都,都锈了!”
庆王眉头一皱:“锈了?定是你们保管不善!”
陈王淡淡的道:“锈了还不赶紧磨?”
士卒用力摇头:“不!不是寻常锈蚀!“
”是,是无论刀枪剑戟还是箭矢,全都锈出了无数的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