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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冰鉴之人生智慧02(第3页)

郭意诚听说,忙又委委曲曲解释得曾国藩无可推诿。

曾国藩此至,方对着郭意诚皱着眉头笑上一笑,道:“兄弟方才所说,都是公话。此刻老实再和姻兄说一声吧,兄弟还有一点儿私意。对于此事,尤觉不敢担任。”

郭意诚忙问什么私意。

曾国藩又说道:“上次张中丞所派来的那位栾璧城观察,兄弟一见了他的名字,便觉不利。”

郭意诚听到这句,不禁哈哈地大笑起来道:“涤生,你是一位有大学问的人,怎么竟至这般迷信起来了呢?况且栾观察的名字,有何不利之处。快快不可如此。”

曾国藩听说,忽正色答道:“这个并非迷信,姻兄不必着急,姑且听了兄弟说完再说。”

郭意诚听了,便一面笑着,一面把手向曾国藩一扬道:“你说你说,我暂且不来反驳你就是了。”

曾国藩始说道:“我从前的官名和号,本来不叫曾国藩涤生。”

郭意诚又接嘴道:“这事我倒不甚清楚,那时大家都叫你做曾老大的。”

曾国藩也笑上一笑,道:“姻兄是我亲戚,你都不知道此事的底蕴,难怪旁人更加不知道的了。我们先祖星冈公,他给我取的官名,叫作‘子城’二字,号是‘居武’二字,就是取那‘曾子居武城’的一句之意。我那年侥幸考中进士之后,尚未殿试。我那座师朱士彦朱中堂,承他错爱,特地打发人将我找去,且郑重地对我说:‘贤契,我见你的文字气势敦厚,将来必能发旺,但是这个名字觉得有些小派。以名字论,不但不会大用,而且一定不能入词林的。你如果因名字之故,不入翰苑,岂不可惜。’我当时听了我那位座师之话,方才改为现在的名字和现在的号,后来果点翰林。以兄弟这个毫没学问之人,当时能够一身而兼三个侍郎的官衔,总算是大用的了。至于那位栾璧城观察,他的大名,使人可以当作‘乱必成’三个字听的。”

曾国藩说到这里,又连蹙其双眉道:“现在这件办理团练的事情,似乎不仅保护桑梓而已,倘若皇上要以这个团练,去助官兵,难道可以不遵旨意的吗?兄弟恐后乱事终至必成,因此不敢担任。但又不便把此私意,前去告诉中丞,只好绝口谢绝。”

郭意诚一直听到此地,方始连点其首,说道:“名字关系进出,我也曾经听人说过几样。从前乾隆时候,有位广东雷琼道前去引见,乾隆因见他的名字叫作毕望谷,马上说他不懂仪制,把他革职;就是道光手里,也有一个名叫魏太平的提台,因为名字关系,不能补缺。这样说来,我倒认识一个名叫曾大成的候补参将,此人的名字与你很合,让我回去告知中丞,派他再来奉请。”

曾国藩一听“曾大成”三个字,心里不禁一动,慌忙笑阻道:“这倒不必,既承贤昆仲二位,以及张中丞如此重视兄弟,兄弟只有暂且答应下来。不过独木难以成林,姻兄能否举荐贤才给我,以资臂助的呢?”

郭意诚一见曾国藩已经答允,不过要他举荐几个人才,帮同办事,当下连说有有,即问曾国藩道:“你瞧罗泽南、杨载福、塔齐布三个怎样?”

曾国藩点头道:“这三个人都是兄弟的朋友。罗萝山这人,尤其文武兼长。姻兄意中,难道除了这三个之外,便没有了吗?”

郭意诚又说道:“有是还有一个在此地,不过一则他才从贵州回来,恐怕一时没有工夫;二则却有一点儿真实学问,未必肯居人下。”

曾国藩忙问道:“姻兄所说,莫非就是胡润芝么?”

郭意诚点点头道:“正是此人。”

曾国藩忙回道:“润芝也是兄弟的老友。但他为人,诚如尊论,未必肯为我用。”

郭意诚又略想了一想道:“要么只有湘阳县的那位左季高了。我的熟人之中除了他们几个,委实没有什么人才了。这件也非小事,兄弟不敢随便保举。”

曾国藩不待郭意诚说完,已在乱摇其头道:“季高为人,他虽一中之后,未曾连捷,可是他目空一切,更比润芝还要难以相处。兄弟平生最钦佩的,倒是姻兄。可否看在桑梓分上,暂时帮兄弟一个忙呢?”

郭意诚听说,微蹙其眉地答道:“这件事情,并非兄弟故高声价,有兄大才足够对付得了。将来若真缺人之时,可令舍弟嵩焘前来相助。”

曾国藩素知意诚为人,不乐仕进,闲散惯了,当下也不相强,单是答着:“令弟肯来帮忙,还有何说。”

郭意诚道:“兄弟回去,一面写信给张中丞,一面函知舍弟便了。”

曾国藩听说,又补上一句道:“姻兄见了张中丞,最好还是替我力辞,真的不能辞去,再行示知。”

郭意诚连忙双手乱摇道:“这是造福桑梓之事,我兄的圣眷本隆,声望又好,怎么能够辞去?”

曾国藩听说,方不再谈,等到送走郭意诚之后,忙告知竹亭封翁以及两位叔婶,方才命人分头去请罗、杨、塔三个。

那时正是咸丰二年六月,离开清朝入关的时候既久,一班人民对于吴三桂引狼人室、屠城血寨之事,已非亲目所睹,既成事过情迁,大家都认清室是主,凡是稍有一些才具的人们,试问谁不望着干点显亲扬名之事。况且塔齐布本是驻防旗人;罗、杨两个又是平日服膺曾国藩的,当下一听曾国藩为了兴办团练,前去相遣,自然不约而同地一齐到来。相见之下,曾国藩即将奉旨办理团练,拟请他们帮忙之事告知他们。三人听说,略谦虚几句,欣然允诺。就这样曾国藩在郭意诚的劝说和支持下,终于出山组建湘军,成为清朝中兴的名臣。

曾国藩历来是被誉为颇具知人之明的,而这种知人之明除了主要表现在他慧眼识才,还具体反映在他与左宗棠的关系上。在与骆秉章谈到幕府人才之事时,骆秉章说道:“晚生幕府中的那位左宗棠很是一位将材。难怪张制军将他移交于晚生的时候,再三叮嘱晚生说他才大如海,不可以寻常幕僚视之。晚生近来能够腾出工夫筹划军饷,真正亏他帮忙。”

曾国藩连连点首,答道:“季高之才,我的朋从之中,除了郭意诚可以和他抗衡之外,其余实不多见。像他这等人才,最好让他独当一面。”

骆秉章连忙乱摇其首,接口道:“且慢且慢。他一出去,岂非苦杀晚生了吗?”

曾国藩见着骆秉章如此着急,不禁大笑起来道:“中丞勿用着慌。季高这人才高气傲,试问现在的督抚之中,哪个在他眼中!他的助中丞,一半固感中丞的信任,一半还为本地面上呢。”正因为有曾国藩这样的识才之人,后来才造就了左宗棠,使他成为“大清三杰”之一。

左宗棠在曾国藩死后,曾写了这么一副挽联,别有心裁,把自己写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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