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扶楹一屁股又坐到高崇宴的怀里,“殿下,以后你也尝试着穿一下颜色鲜艳的衣服吧,肯定好好看的!”
高崇宴:“宫里的衣服都有规矩,不是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再者,身为太子穿得红花绿毛的也不像样。封建社会是这样,皇帝、太子甚至后妃都得保持形象。
李扶楹嘟着小脸,“那我从来不穿宫里发的衣服。”
李扶楹嫌宫里发的衣服都是流水线,贵是贵,但样式不好看。李扶楹都是自己选布料,然后自己找裁缝帮她做小裙裙,可好看了。
高崇宴:“整个大周,也就只有你不用守规矩。”
李扶楹:“那我就不喜欢守规矩。”
高崇宴:“所以,你开开心心的就可以了,但孤还是要守规矩。”
李扶楹好奇看向高崇宴,“那殿下如果不守规矩会怎样?”
高崇宴:“大臣们会死谏。”
李扶楹:“……”
大周王朝是什么热血番吗?平日里喜欢朝堂自由搏击也就罢了,居然还动不动就要死谏。
李扶楹揣着小手,“那好吧。”
既然这么严重的话,那还是不要让那些大臣们死谏了。反正她可以不守规矩,开开心心的就行。
“殿下,你可以让我一直不守规矩吗?”
高崇宴:“可以。”
李扶楹:“那我们拉勾勾。”
李扶楹说着,便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了高崇宴的小拇指,“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高崇宴:“……”
李扶楹:“嘿嘿。”
高崇宴把人儿抱进怀里,“坐一会儿。”
李扶楹乖巧坐在高崇宴的腿上,然后揣着小手看着药巾。她是怕时间长了药巾会往下坠,所以要一直仔细观察才行。
高崇宴半晌没听到李扶楹说话,微微偏头,“在做什么?”
李扶楹的声音甜甜的,“我在盯着药巾呀,它要是一往下面坠,我就把它再拎上去。”
高崇宴:“倒也不必一直看着,不会往下坠。”
李扶楹眨眼睛,“为什么呀?”
高崇宴:“……丝绸绑得挺紧的。”
李扶楹“嗖”地一下又凑近绑着药巾的丝绸条,丝绸条紧紧贴在高崇宴的头上围了一圈,好像是有一点点紧。
李扶楹超小声,“要不我再给殿下松松?”
高崇宴:“没事,这样就可以。”
李扶楹这才又乖巧坐到高崇宴的怀里。
高崇宴:“晚上想吃什么?”
李扶楹:“天热,我想亲自给殿下做两道水水润润地凉拌菜。”
高崇宴:“……不必了。”
李扶楹嘟嘴,“为什么嘛。”
高崇宴:“孤不想再吃盐拌黄瓜和醋拌银耳了。”
李扶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