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扶楹看到高崇宴刚才看她的衣服了,但她不太会自己穿这种古代的衣服,只能穿到这种程度了……
李扶楹乖巧往高崇宴那边凑,不管怎么说吧,亲密度还是要继续保持的!毕竟就她现在这种情况,亲密度从某种程度上讲就等于生命条。
李扶楹屁颠屁颠跑向高崇宴,但古代的衣服宽阔飘逸,她又穿得松松垮垮,她才走出两步,脚下踩到自己的裙角,整条裙子一拉一拽,李扶楹顿时重心不稳,整个人都直直地往高崇宴身上砸去。
高崇宴微微蹙眉,他能躲开,但如果他躲开,李扶楹就会一头栽到软榻上。软榻虽软,但底座毕竟是木头,李扶楹若直接栽上去肯定摔得不轻。
高崇宴没动。
李扶楹就那么整个人连并桌子带人带桌子上的茶水一起砸在了高崇宴的身上。
寝宫里面顿时“噼里啪啦”一顿连环响。
李扶楹带着桌子一起砸在高崇宴的身上已经很糟糕了,但桌案上的茶水尤嫌不够,又狠狠地泼了高崇宴一身。
李扶楹默了一秒。
完蛋了。
她的亲密度……
高崇宴居高临下顾着李扶楹。
李扶楹“居下临高”可怜巴巴望向高崇宴。
空气中一时非常安静,落针可闻。
高崇宴闭了闭眼睛,“先从孤的身上下来。”
李扶楹怂怂的,“殿下……”
高崇宴:“请先下来,好吗?”
李扶楹:“……好的。”
李扶楹一秒从高崇宴身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自己磕得膝盖疼,又赶紧把桌子从高崇宴的身上搬下来。
高崇宴垂眸顾了眼他那身已经被茶水泼湿的蟒袍,又看向李扶楹。
李扶楹赶紧用小手帮高崇宴擦衣服,“殿下你别生气,我给你擦擦。”
高崇宴直接站起来把身上的蟒袍脱了。
李扶楹揣着小手杵在一边,一副“知道错了”的样子。
高崇宴吩咐守在外面的宫女去拿一件干净的衣服过来。
宫女恭敬称是,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捧着一件干净的蟒袍入内。
高崇宴言简意赅,“没有怪你。”
话是对李扶楹说的。
李扶楹眨眼睛。
高崇宴:“磕到了吗?”
他刚才看到李扶楹的膝盖好像碰到软榻了。
李扶楹是磕到了膝盖,但这会儿她不敢说,只嘟了嘟嘴。
高崇宴:“磕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