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隽宴接过来,拧眉一饮而尽。
看着孟韫把纸杯丢进垃圾桶,他问:“你很会照顾人。
知道便利店有醒酒冲剂。”
孟韫“嗯”了一声:“他有几次会喝多,我去接他的时候会带一杯醒酒茶。
有一次太临时了,发现便利店有这个东西,应急不错。”
听她说这些,盛隽宴表情一凝。
眼眸有浓重的雾霭,灰蒙蒙的。
心中淌过千头万绪。
他忽然说:“我会尽量少喝。
让你少费心。”
孟韫猛地抬头。
盛隽宴忽而笑了:“走吧。
不然心妍要性了。”
到了车里,孟韫和盛心妍坐后座,盛隽宴则鲜有地坐在了副驾驶位置。
心妍软绵绵靠在孟韫肩膀上,咕哝着,埋怨着。
呓语一般,根本听不清。
孟韫心疼她,抱着她轻声安抚。
盛心妍忽然落泪:“我真的很想他。”
这句话像是一棒击在的鼓面上,传来一阵闷响。
孟韫心中很是酸涩:“你说的是叶晟吗?”
盛隽宴在前排开口:“心妍喝醉了在说胡话,你不要听她瞎说。
等明天一早醒来,她就会觉得自己说的很离谱。”
“可是……”
盛隽宴耐心的口吻:“韫儿,我知道你关心心妍。
但是她是我妹妹,我一手抚养她长大。
算是半个父亲也不为过。
她就是喜欢喝多了说浑话的人,这一点你应该也知道。
如果不信,明天早上等她醒来我问问她。”
他的一番解释无可挑剔,孟韫也无从反驳。
只能说好。
……
贺忱洲额角的伤口过了整整一周才拆下纱布,留下一道隐隐约约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