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他搞得浑身软地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孟韫彻底败下阵来。
她委屈地撇过头:“贺忱洲。
你能不能放过我?
我真的不喜欢这样的关系。
你跟陆嘉吟订婚了,很快要结婚了。
你们也很快会有孩子。
我这样……
算什么呢?”
她真的熬的艰辛和痛苦:“你这样只会让我看不起自己。”
眼泪像珍珠一样从她楚楚动人的脸上滑落。
一颗一颗。
令人心碎。
贺忱洲用指腹一颗一颗擦拭:“结婚和孩子,都是还没发生的事。
不要为还没发生的事杞人忧天。
给我点时间。”
看着他情深似海的一面。
孟韫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陆小姐,贺部长在休息,不方便见您。”
外面传来季廷的声音。
“连未婚妻都不见?”
这下不止孟韫,连贺忱洲都有瞬间的愣怔。
孟韫盯着贺忱洲,不言不语。
她在等他的反应。
想看看他是打算怎么应付这个场面的。
贺忱洲环视了病房,最后把视线看向洗手间。
随即拉着孟韫走了进去。
锁上。
陆嘉吟还在门口和季廷对峙。
门忽的开了。
露出贺忱洲冷寂的一张脸。
看到贺忱洲,季廷和陆嘉吟纷纷开口。
“忱洲。”
“贺部长。”
季廷正欲解释,贺忱洲就问:“你怎么来了?”
陆嘉吟当然不会说出是谁告诉自己贺忱洲有情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