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出来了!纪雅鸣玩味一笑,“纪某确实是精力太盛,不如月公子就陪纪某练一练?”他右足顿起向小牙扑去。小牙掂起脚尖,运起内劲后退。他长剑指于小牙的颈前,小牙仰身后弓抬腿一踢凌空翻身,随即又脚尖点着围栏勾着柱子旋到走廊的另一头。
纪雅鸣眯长双眼,她的身姿翩如惊鸿,衬着一身的素色更加秀气。那身躯明明弱不禁风,为何他总觉得她隐藏着什么?好,今晚我非要探一探!
他灵活游走,逼近小牙数尺,左手伸前,执剑的右手忽然手肘反撞小牙的小腹。小墨大惊失色,小牙瞪目怒视。这个卑鄙小人!小牙软剑反攻,柔韧的银蛇卷上纪雅鸣的长剑,她手腕扭动,纪雅鸣眼前顿时剑花绽放。
他深知不妙,猛然撒剑踢去小牙的肩膀。
“咳!”纪雅鸣踢中之处刚好正是张萱的剑伤之处,她感到骨头隐隐作痛,脸色铁青。趁着小牙分神,纪雅鸣迅速夺回长剑。小牙恼羞成怒穿破纪雅鸣的防守,二人两剑相撞,火星四溅。纪雅鸣邪邪一笑,闪到小牙的身侧,奇异的药香扑鼻而来,他似有恍惚。
看着对面的怒容,纪雅鸣总有一种错觉,她此刻的模样不是她真正的样子。难道是跟大哥提过的法术掩盖有关?
他的好奇心更加强烈,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他的身法蓦地快如闪电,长剑一挑,割断了小牙耳边的发丝;长剑二挑,横在了小牙的颈前;长剑的第三挑直抵小牙额前的绸带!
小牙错愕地侧身,纪雅鸣剑锋一横,刮脸的剑气令心惊的小牙在慌乱下步划八卦,左脚踏坤,右脚缠上立于乾位的纪雅鸣。
纪雅鸣蓦然一愣,下盘动弹不得。他左脚被封,右脚瞬间踢向小牙的小腹,小牙立刻放开其跃起越过纪雅鸣落于其身后。
方才她的步法有玄机!纪雅鸣得逞地笑着,他要她暴露更多!
他迅捷转身,冷锋使得小牙后脊生寒。惶然失措之间,她向旁跃开,岂料纪雅鸣已洞悉先机,左手朝她的肩膀一探,她惊愕地一瞪,迅速无比地反向旋转身躯。下一刻她耳边银光闪过,她抬腿踢起,纪雅鸣却一掌拍向她的肩膀将她击退几尺。
“小牙姐姐!”小墨一时情急喊漏了嘴。“你不要打了,你才刚刚康复。”
姐姐?原来她是个女子?
“让开!”她推开小墨,气愤地朝纪雅鸣冲去。
他眼中的玩意更浓了,配以邪飞的剑眉更显得他是在打着坏主意。
小牙剑带怒火,连环刺出,封住了纪雅鸣的“乾”、“坤”、“巽”、“震”、“坎”、“离”、“艮”和“兑”之位,无形的枷锁钳制住了纪雅鸣的身躯,这一招是她从太虚剑法和月氏剑法中悟得的,然后她剑穿“震”位瞬步移到“坎”位,八方相穿,环环相扣,剑虽然没有碰到纪雅鸣,可是他感到自己的气正慢慢地被小牙削弱。
这种剑法他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过。他一蓄力,体内的内力就会外泄,心知自己被困于一个小型的法阵中。小牙扬起挑衅的笑容,纪雅鸣一恼,手松开剑柄,剑将要落地之际,他抬起脚把利剑踢向小牙。
“卑鄙!”她喝骂一声,侧身闪避,趁这一瞬间,纪雅鸣挣脱法阵执回佩剑向小牙刺去。“卑鄙小人!”
“对呀,我就是卑鄙!”他勾起唇角,“比剑我比腻了,不如我们来斗法。”
小牙脸色一僵,“我没兴趣奉陪!”她想抽身离去。
纪雅鸣拉着她的衣角将她扯回来,他掌心冒着金色的符文,一靠近小牙的皮肤,小牙就感到火烧一般。
小墨气急地刺向纪雅鸣,纪雅鸣皱起眉头挥开小墨的剑,小牙抓住这个时机跳落楼下。纪雅鸣紧跟随后,他没有留意到围观的旁人,只是往那个顾着逃跑的身影一掌拍去。
“哎呀,纪二公子真是厉害,在下甘拜下风!”小牙忽而向他作揖,嘴边掠过一抹狡黠的笑容。
“原来是纪二公子在跟人切磋……”周围议论声起,纪雅鸣才明白小牙的“诡计”。他又羞又恼地盯着小牙。
“纪二公子真如传闻中那般厉害呢,在下真是自不量力。在下输得心服口服!”小牙挑衅地与他对视。
这女人!纪雅鸣咬着牙,他虽气恼,但心里又莫名地有一丝高兴,起码今晚他算是得逞了。
纪风颂脸色铁青地走到纪雅鸣旁边低声道“给我回房去!在大会之前不准再与人切磋!”小牙得意地窃笑,纪雅鸣瞪了她一眼只好回房间。然后纪风颂对小牙说:“月公子有没有受伤?舍弟确实是鲁莽,希望月公子不要记挂在心上。”
“他使出的力道倒是不足伤人,他亦有留手。令弟的事我就不计较了,一到蓬莱镇我们便告辞各走各路,希望令弟不要再来打扰。”
“我明白了,舍弟一定不会再打扰月公子。”
小牙心满意足地拱拱手离去。旁边围观的人都面面相觑,皆暗自猜度这位令纪家大少爷低声下气的普通少年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