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马朝富连忙小跑着走到豁牙子女官身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的脑袋,
“你疯啦!”
巫马朝富回头看了眼跟昨晚姿势一般无二的疯乞丐,缓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豁牙子女官,嫌弃的撇了撇嘴,
“就算天气炎热,又没有水洗头,你也不用把自己剃成癞子头吧。”
“啧啧啧,瞧这头给你剃的,坑坑洼洼的,白一块黑一块…”
“咦~”
巫马朝富嫌弃的表情深深刺痛了豁牙子女官,她嗷的一声哭了出来。
鼻子里吹出了一个超大的鼻涕泡,破灭后直接耷拉在她的嘴唇上面。
豁牙子女官吸了一下鼻涕,眼圈通红的看着疯乞丐,
“是他,肯定是他干的,不然谁会这么干,呜呜~”
“巫马大人,他肯定是装的,你不信给他一刀…”
“…”
此时,门口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巫马朝富听着豁牙子女官越说越离谱,沉声脸打断了她的话,
“你闭嘴!”
巫马朝富回头看了一眼,冷着脸扫视了一圈,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散了!”
“夸嚓!”暗五拔出宝剑,冲着围在门口的人扬了一下。
盯着豁牙子女官脑袋指指点点的众人,哗啦一下全都跑的干净。
一般人哪里用的起宝剑,还能在驿站住天字号房间,看完热闹赶紧跑就对了。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女人头发被剃成这个鬼样子的。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这是有多大的仇,才会把一个女人的头剃成这样。
众人唏嘘感叹着往自己房间里走去。
豁牙子女官听着众人议论声,更加的泣不成声,差点就哭的厥过去了。
巫马朝富瞅着人群散去后,直接把房门关了起来。
他看了眼疯乞丐,走到豁牙子女官面前,
“你要发疯,就回皇城发疯去。”
“他是一个疯子,如果没被我催眠的话,他早就闹起来了。”
“你不会忘记他在诏狱干的事情了吧?”
疯乞丐又不是正常人,如果没被他控制,疯乞丐不会这么老实的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