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艳蹙着眉,忍不住有些担心。
儿子出去她都没这么担心,叶调也没单独出过远门,这啥也没带的就跟船跑了,在外面可咋办啊。
“管?”
叶政委气笑了,“跑都跑了,你说要怎么管?”
下了船之后,这些师生会往哪里去,他们压根就不知道。
他猜测叶调应该会去京市,但是知道了又怎么样,现在所有的交通工具全都是人满为患,压根就挤不进去。
想找个人出来,谈何容易。
“这~~~~”高艳蹙眉想了想了,好像确实没什么好的办法。
“叶政委啊~~~~呜呜~~~~你可得帮帮俺啊~~~”
朱春兰抹着眼泪哭哭啼啼冲进了叶政委家。
昨天她赶到码头的时候,船还没开走。
她去船上找了一圈,没看到的铁蛋和铁柱。
听船上的船员说,那些师生被叶政委劝解了一顿就全都散了。
她以为孩子们已经被叶政委劝服了,就放心的回家去了。
午饭孩子们没回去吃她也没放在心上。
昨晚孩子们没回去,她有些慌了,出去找了一圈,遇到铁柱的同学,说铁柱和铁蛋可能去安寿村同学家,等着一起去赶海的。
今天她一大早就去安寿村找了,结果两孩子压根就没去安寿村的同学家。
她找了一整天了,才从知情人口中得知,两孩子昨天跟船下岛了。
叶政委皱眉看着朱春兰,
“有话好好说,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朱春兰抹着眼泪,带着哭腔说道,
“俺家铁蛋和铁柱都下岛了,这可咋办啊?俺就这两个儿子,这不是要俺滴命嘛。”
老孙要是知道她没看好两个孩子,不得跟她没完啊。
高艳无奈的看着朱春兰,
“我们家叶调也跟着下岛了,我们也正在发愁呢。这时候船老早都靠岸了的,想找也没办法找啊。”
最近岛上的孩子们,天天三五成群的去揪斗“走资派的”。
一天到晚都不着家。
他们又不能说什么反对的话,人家这都是响应国家号召的。
谁要是出面阻拦他们揪斗“走资派”,那就是和“走资派”是一伙的。
这时候可别讲什么亲情之类的,那些孩子揪斗的时候都是六亲不认的。
“哎呀~~~~”
朱春兰拍着大腿喊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