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满身伤痕,哪怕他独自承受着所有的疲惫与伤痛,只要他还站着,他们就敢跟着他,把命都豁出去。
哪吒站在尸山之上,火尖枪斜斜拄在地上,望着远处被风沙模糊的天际,没人懂他眼里情绪。
“快了…”哪吒突然低声呢喃,“再等等…”
再等等。
等他把北境的妖杀干净,等这场该死的仗终于结束。
到那时,他就可以见到敖丙了,他一定要好好稀罕稀罕,把这几年的都补回来。
风沙越来越大,渐渐模糊了那道火红的身影。
敖丙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尸山血海,转身,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回走。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骄傲。
龙族的骄傲,是深海里万年不化的冰,是血脉中流淌的尊贵与坚守。
哪吒的骄傲,是火尖枪上燃不尽的烈焰,是混天绫里裹着的赤诚与担当。
他不喊疼,不是不怕疼,是怕喊了疼,身后的天兵就没了主心骨。
他不后退,不是不知难,是知道自己退了,北境的生灵就要遭殃。
他的骄傲,不允许自己临阵退缩。
敖丙回到东海时,带回了一身洗不净的风沙味。
敖光看着儿子眼底深藏的疲惫,终究没多问他去哪了。
夜深人静,敖丙站在海边,望着北境的方向。
他的骄傲,是不允许自己哭哭啼啼地盼着谁归来,只允许自己安静坚定的站在这。
等一个凯旋的身影。
绝对够你俩
“敖丙!小爷回来了!”哪吒踩着风火轮急匆匆往敖丙宫殿飞。
听到熟悉的声音,敖丙一喜,刚要走出殿门,就被一道火红的身影撞了个满怀。
(接作说)
“哪吒!”敖丙羞得无地自容,“你敢说一个字,我、我不和你好了!”
“那你说啊,这几年,想不想我?”
敖丙无路可退,终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听不见,大点声。”
“想。。。”敖丙微微垂眸,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想了。。。”
哪吒把人圈在怀里,指尖把玩着他一缕蓝发,有些心虚的开口:“跟你说个事儿。”
敖丙刚从刚才的羞窘中缓过神,微微抬眸看他:“什么事?”
哪吒往殿外瞟了一眼,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怂恿:“今晚跟我出去住呗?”
这么多年没见,想的紧,两个人出去近乎近乎,没啥毛病吧?
敖丙一愣:“出去住?去哪?”
“就陈塘关那家客栈,上次你喝多我带你去的那个。”哪吒凑得更近,有些委屈巴巴道:“在龙宫,你父王那眼神跟盯贼似的,咱俩连多说几句话都得防着,更别说…”
他故意顿住,眼神往敖丙唇上溜了一圈,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