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时间点,如果不乘胜追击的话,恐怕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另一方面是,易长行也想回金陵城看一下。
这样久的时间没有见到项晚晚,他心底的思念越发浓烈,更何况,快要临近大婚之日了。
就在大家讨论回金陵城还是不回的话题时,突然,从外奔进来一个小兵,禀报道:“启禀皇上,金陵城内传来您的家书一封!”
易长行心头大喜:家书!
那可不就是项晚晚写来的吗?
这段时间他的六皇叔福明参在丹阳镇的周边扫荡北燕余兵,来自于金陵城的这封家书不可能是他。
果然,他接过信笺一瞧,清秀的小楷正是出自项晚晚的手笔。
只不过,她在信笺口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晚”字,摆明了是想要纠正自己曾经写的“婉婉”二字。
易长行哑然失笑。
周围本来在商量是否回金陵城的军侯们,这会儿见易长行的表情一会儿是笑,一会儿是无奈,转瞬间,却又变成了目瞪口呆。
大家面面相觑,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个地都不敢吭声。
却见易长行将信笺一合,开心地笑着对众人道:“暂时回金陵城!五月廿六大婚照常进行!朕的孩子,快要生了!”
这叫什么?是为报应!
其实项晚晚这会儿的肚子也才刚刚七个月,要说分娩,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不过她向来清瘦,身子娇软,这会儿看起来竟然也没有太长肉,只是脸颊看起来稍稍润泽了几分,似是比原先更加明艳动人。
她的肚子也不是很大,尤其是这会儿已经到五月初,穿着宽松的薄纱襦裙,竟然也看不出肚子已经隆起了几分。
不过,今儿倒是个好日子。
城外的捷报一封封地发来,城内的百姓们已经欢庆了好些天。项晚晚也听说了,北燕人不仅被赶跑了,而且,北燕王和北燕太子高已,都死在了丹阳城外。
她开心地喜极而泣,跪拜在佛堂那儿,对着她的父皇和母后的牌位说了好些。
这会儿,她只觉得自己无比地轻松。
福政死了,北燕王父子也都死了。
她在这个人世间,已无再多的遗憾了。
更何况,刚才宁平才跟她说,易长行也快要回来了。府中上下,也开始筹备起五月廿六的大婚事宜。
漂亮奢华的嫁衣她早就绣好了。尚衣局的人拿走之后,说是还要对最后的环节去做一些补充。
虽不知是怎样的补充,但项晚晚想着,这也许是他们大邺的规矩,便不好再多问什么。
不过,府中所需的一切,采买的一切,现在都是要她过问的。她将府中上下打理地井井有条,大婚所需的一切物什,都经过她的点头,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着她喜欢的来置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