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在他的脑海里转了一圈,随即就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
是充实吗?是的,挺充实的。
他记得青学的表演赛打得很成功,立海大和冰帝还趁此机会打了一场三校大乱斗,晚上有篝火晚会,大家围在一起烤肉,切原赤也拉着日吉若打了好几局的射击游戏,最后被真田弦一郎提溜着拎走。
但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迹部景吾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在袖口上敲了两下,虽然他的记忆没有任何问题,但他的第六感好像正向他敲着警钟,叮叮叮当的,不过到最后也没能得到什么答案。
算了,不想了。
这时,他身后的门咔嚓一下响了,冬晴悠从里面走出来,穿着一件明显有些宽大的睡衣短袖,睡眼惺忪。
他眯着眼看了迹部景吾一眼,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但随即以一个哈欠掩盖了过去:“早。”
“早。”
“早安,迹部。”
幸村精市也从房间里走出来,顺其自然地靠在冬晴悠身侧,肩膀挨着肩膀,迹部景吾一看见这黏黏糊糊的两个人就眉心直跳,打了声招呼之后就继续往前走了。
幸村精市看着他的背影,贴在冬晴悠耳侧的声音压得很低:“怎么了?迹部不会发现了吧?”
“当然不会,相信止水哥的技术。”
冬晴悠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若有所思:“不过迹部的精神力同样强大,幻术留下的痕迹可能会刺激到他,会觉得有些不对劲是正常的,不过不会有问题就是了。”
“那就好。”
幸村精市微微点了点头,直起身。
这时,丸井文太也从前面的房间里揉着眼睛走出来,头发翘得乱七八糟的,他也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地朝迹部景吾摆了摆手:“早上好——”
迹部景吾瞥了他一眼,眉头微微挑起:“丸井,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累?”
丸井文太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唉,你不懂,你不懂啊。”
迹部景吾眉毛狂跳,不想搭理这群神神叨叨的人,快步往前走,背后像是有狗在撵。
不过他当然不懂。
在他们被幻术放倒的那段时间里,时政封锁接管了游轮上的整片空间,并借由某位神秘人之手与世界意识的许可,将天上那些裂缝的落点从现世挪到了他们一早准备好的地方。
那场战争的规模远超冬晴悠之前参与过的任何一次出阵,审神者、付丧神,刀光剑影之下全是厮杀声。
但这件事迹部景吾确实是不知道的,不止是他,冰帝的人、青学的人、包括船上所有的普通人都不知道。
只有立海大的一群少年们在冬晴悠的招呼下本丸里吃了饭,挤在一间屋子里睡了一觉,等到一期一振来通知他们“已经可以回去了”的时候,现实的时间才过去了一天。
溯行军的主力被挪到了提前准备好的战场,剩余的残兵溃败而逃,时政神清气爽地离开,港黑、武装侦探社、咒术界……各个地方派来的战力负责清扫战场,宇智波后裔纂改并清除了其他人的记忆之后也拍拍屁股回去了。
大家都有各自的事要办,就连冬晴悠本丸的付丧神都无一例外的出阵去了,最后只有幸村精市他们看着在本丸廊下躺尸的竞争对手,苦哈哈地拖着把他们一个一个地搬回房间。
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
你知道我可怜的小身板拖着一堆大块头回去有多困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