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现在别想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或者怎么怎么样,想想后面要怎么办吧。”
丸井文太顿了一下,唇角又勾起吊儿郎当的笑:“嗯当然,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如果你还想揍他的话,我不介意给你放风哦。”
为什么不是套麻袋,因为一米六多的他套不上一米八几的大个儿,这种事只能让杰克出场,他会在一边加油打气的。
冬晴悠眨了眨眼,吸了吸鼻子,说:“文太,你怎么突然这么会说话了。”
丸井文太:“……”
丸井文太跳脚:“喂,我本来就会说话好吗?!”
冬晴悠:“嗯……”
丸井文太:“你沉默是什么意思?”
一个部长一个不高兴一个高深莫测一个玩世不恭一个伪绅士一个没头脑一个杰克一个冬冬,整个网球部他绝对不许有别人抢走他最会说话的荣耀啊!
*
另一边,部活休息室。
柳莲二放下了手里的笔记本,看向杵在门口当门神的真田弦一郎,轻声道:“弦一郎,我们聊聊吧。”
真田弦一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又把视线挪了回去,一言不发。
柳莲二一脸淡定:“冬冬今天看起来好像很难过,精市都束手无策。”
那这事很大了。
真田弦一郎终于转过头,投来了有些讶异的目光,柳莲二对这招奏效丝毫不意外,说道:“以及,昨天的事我也听说了。”
真田弦一郎又转回了头,声音硬邦邦的:“你也是来说我的?”
你也觉得我是不对的?
“是。”柳莲二承认地干脆:“准确来说,我是发自内心的觉得你的做法是不对的。”
真田弦一郎噎了一下。
柳莲二:“还是说,你觉得那些话直接对冬冬、对精市说,真的是对的吗?”
不是论这句话本身,而是这句话在他情绪激动之下脱口而出究竟是不是对的。
真田弦一郎的脸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昨天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直到现在了也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对和错……究竟什么是对的,什么应该是对的?
柳莲二:“其实大家都知道你在想什么,弦一郎,你不是很会伪装,所以你应该也知道,以精市和冬冬的敏锐程度来看,他们不会不知道的。”
“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们没有人跟你提过。”
“因为他们知道你就是这样的人,固执,倔强,认死理。但因为这是你的性格,因为真田弦一郎是这样的人,所以他们包容,忽视,不跟你计较。”
“你明白吗?”
真田弦一郎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