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许很快便将那一丝对太祖高皇帝的敬畏抛之脑后。这个人!
她喘着粗气,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衣襟乱了,头发也散了,人也被他抵在床沿。
“混蛋!”她试图推开他,却是徒劳。
陆峥居高临下,唇角弯着好看的弧度:“这时候不觉得朕是太祖高皇帝了?”
清许鼓着腮帮子,别开脸,闷声嘟囔:“你个登徒子,别想坏他老人家名节。”
陆峥:“他本性如此。”
眼看他覆身上来,清许急急抵住:“不可以。”在他停下的空挡,她迅速拉过他的手,抚在自己小腹,“先帝陛下,你的。”
她眨着眼,表情认真,努了努嘴,又道:“况且,现在可是白日,您还是节制些的好。”
陆峥微沉的眼底蕴着潮涌,他俯身,在她耳畔,气声道:“我查过书册,仔细些,可以。”
滚烫的气息拂在耳后最软嫩的部位,清许身体不由自主轻颤了一下。
多日未见,她也想他得很。
。
“混蛋陆峥。”清许说着,低头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她咬得很重,尝到血腥味才松口。
盯着他肩头多出的两排牙印看了半晌,她才低头,替他将沁出的血珠舔舐干净。
她搂着他,生怕面前这个还是梦境中的幻像,随时可能消散。
“长公主他们早就知道了?”她闷闷问。
“嗯。”
“混蛋。”她又轻轻咬了一口,“你竟只瞒着我一人。”
“只有他们几个知晓。”
“我不管。”她环着他,声音低低,“你瞒了我最久,你混蛋。”
“若是知道你是太祖皇帝,我才不担心你。”
陆峥小心翼翼环过她的腰身,颔首。隔着肌肤血肉,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属于他们之间的延续的心脏在跳动,有力,磅礴着生命力。
“找个时间再带我去见一下……父亲母亲。”想起这个,清许羞恼地又咬住了他的肩头,上次去见……她…她拜错了!
“好。”陆峥柔声颔首,“顺便也告知他们喜讯。”
清许点头。
直到外头传来春桃试探的声音,清许才恍惚坐起身。她捂着小腹,气恼地瞪了眼陆峥。
“饿到我的宝贝,我拿你是问!”
吃完饭,清许才有空去问他此行边关的事。
一五一十说出,此行一切顺利。他们早有筹谋,即便是晋王要反,也调不动手下兵卒。
清许不可置信:“真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