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梁宴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意难平。
而现在,“奥丁”的人,把“土狼”的军牌,像一件战利品一样,送到了他的面前。
送到了他家人的面前。
送到了全世界的面前!
这是最恶毒的挑衅,最残忍的羞辱!
【我操!宴哥怎么了?他的表情好吓人!】
【那个牌子上写的什么?为什么他反应这么大?】
【杀气!我隔着屏幕都感觉到杀气了!这绝对不是演的!】
演播厅里,导演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他抓着对讲机,声音都在发颤:“切!快切镜头!切到小泽!不不不,切到沈总!快!”
但是,晚了。
所有的镜头,都死死地锁在梁宴的脸上。
全世界的观众,都清晰地看到了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如同实质般的痛苦与狰狞。
安东尼放下了茶杯。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准备欣赏这场大戏的最**。
他赢了。
“幽灵”,破防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梁宴即将暴走,即将把整个客厅都拆了的时候。
他,却突然笑了。
那不是一个开心的笑。
那是一个,比哭还要悲伤,比发怒还要恐怖的笑。
他慢慢地,抬起头,目光越过了客厅里的所有人,直视着离他最近的那个,隐藏在吊灯里的超高清摄像头。
他的眼神,不再冰冷,不再狰狞。
变得,无比的温柔。
温柔得,让人心碎。
“很多人,都好奇我的过去。”
梁宴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巨大的悲伤,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全世界。
“他们编造了很多故事,说我是富二代,是小白脸,是靠着老婆上位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