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傲娇地撇开头,“绕口令算什么,我们让歌声来证明吧……”
伴随着话音落下,《ifyou》的前奏响起,现场散发出忧郁的蓝色光线,衬着氛围烟雾也变成了淡淡的蓝色,接着是权至龙站在立麦前,闭着眼一脸深情的模样,张口的瞬间却发现——咦?听得懂哎!天呐竟然是中文版的!!!字正腔圆的中文!
“她还是离我远去却留我一人,在回忆的荒原上爱还是逐渐远去而我却像个傻瓜一样不知所措……”
台下安静了整整两秒,然后爆发出几乎要掀翻体育场顶棚的尖叫。没有人想到是‘衣服油’的中文版,更没有人想到权至龙唱歌甚至比说话发音还准。没有外国人那种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生硬,而是带着情绪的、连贯的、字正腔圆的中文,甚至能听出他在某些字的尾音上用了气声,和原版那种心碎的感觉不同,中文版本似乎多了一种温柔的、像是在对某个人说话的亲昵感。
当唱到“爱还是逐渐远去”的时候,权至龙抬起了头。他的目光越过前排那些挥舞的皇冠灯,越过内场那些举着手机的手臂,越过舞台和观众席之间那片被灯光照亮的空气,落在了vip包厢的方向,歌词明明很悲伤,眼神却飘出一丝甜蜜来。
台下前排有几个粉丝举着cp灯牌,上面画了q版的龙和糖果,龙抓着一大颗闪闪发亮的钻石糖果扒拉近自己怀里,周围还画了一个大大心,写了个大大的:
【阿爸龙和哦妈糖,结婚吧,我该出生了!】
权至龙看见那块饭撒牌的时候,终于没忍住,嘴角向上弯了一下,然后又赶紧收回去,试图维持住这首歌该有的悲伤表情。但已经来不及了,台下那几个人看到了,尖叫着把饭撒牌举得更高,周围的人也注意到了,纷纷转头看向那个方向,然后更多的人开始尖叫。权至龙低下头,用麦克风挡住自己的脸,肩膀微微抖了一下,显然是在笑。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继续唱,但那股悲伤的劲儿已经散了。唱到“如果现在还为时不晚”的时候,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度,不是原版那种恳求,更像是一种笃定的、温暖的确认。
唱到最后一段,“ifyou现在还为时不晚,时光的河,可否为我倒流……”的时候权至龙的目光又飘向了那个包厢,这一次他没有躲,就那么直直地看着那个方向,嘴角带着一抹藏不住的甜蜜笑意。
站在舞台另一侧的太阳被他的表情传染了。原本应该唱出悲伤和声的太阳,看到权至龙那副明明在唱“她离开我”却笑得像在度蜜月的表情,忍不住也跟着弯起了嘴角,和声里原本那种r&b的哀愁感变成了轻快的转音,像是在唱一首完全不同的歌。两个人隔着舞台对视了一眼,权至龙冲太阳挑了挑眉,太阳摇摇头,笑着别过脸去,但声音里的笑意怎么都收不回来了。
结果三人唱一首悲情歌曲,两人在甜蜜微笑,只有大声闭着眼睛,站在舞台最前方,用他那穿透力极强的嗓音吼出了那句撕心裂肺的“ifyou~~~if~~~yo~~u~~ohoh~~”。他的声音在整片蓝色灯光里回荡,带着真正的、纯粹的、没有被爱情稀释过的悲伤,和前面两个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台下的粉丝一边尖叫一边笑,有人大喊“大城啊你辛苦了”,有人举起了大城的单人灯牌,一边还在喊“大城阿,虽然你是唯一单身的,肯恰那!”
站在不远处的权至龙听到粉丝的尖叫更想笑了。唱到最后一段副歌的时候,他干脆不装了,放开麦克风架,走到舞台前沿,蹲下来,对着前排那些举着cp灯牌的粉丝唱,最后一段:“为何此刻才懂,我们不必如此匆忙。”他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闪着大白牙在忧郁的蓝光里独自开朗。
然后他站起来,转过身,对着包厢的方向张开双臂,唱出了最后一个音。那个音拖得很长,在空气中慢慢消散,被蓝色的烟雾裹着,飘向体育场的每一个角落。
音乐停了,台下还在尖叫。
权至龙站在舞台中央,喘着气,额头上有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他拿起麦克风,用中文说了一句:“谢谢你们。所以我的中文是不是进步很大?”他臭屁的自我表扬,顿了一下,又说,“这首歌的歌词写得特别好,作词家是个天才,第一次写歌就能完美表达我想要的,所以……这位作词家希望我们以后可以多多合作哦。”他露出月牙一样的眼睛,带着嘴角的小括弧,笑容灿烂。
台下的尖叫更加强烈了。
包厢里,金棠挥了挥皇冠灯,嘴上说着,“那当然了好歹作词家大学学的是文学啊,歌词算什么。”但眼角眉梢的快乐简直藏不住。
“啧啧,看你得意的样子,年轻人恋爱就是好,你们过几天倒是离开了,留下的粉丝又要把你的展厅淹没,还企图报名小学生舞蹈班,还有喊我丈母娘的……啧啧……”李竹华女士对着女儿无语地摇头。
金棠嘿嘿一笑,搂着妈妈熟练地撒娇。和少爷待久了,她的性格以及与长辈相处的状态也发生了改变,撒娇和甜言蜜语好像不再像以前那么僵硬了,搂着妈妈的胳膊就说:
“妈,那你们干脆休息一年吧,去韩国住一年,或是去美国住半年?休息休息怎么样?等这边新专辑和巡演的事结束,我有一个新的拍摄的想法,这次需要爸妈的支持哦,所以未来你们会很忙,现在干脆好好休息一下吧。”
“什么呀,上次拍了琵琶之后,把你艺术团的几位老师忙得够呛,全国巡演呢,协会人数都成百上千了,你又有什么东西想拍了?”
金棠干脆老实和妈交代,“是舞蹈啊,想拍摄舞蹈学校的众生相,跟踪拍摄几位小朋友成为专业舞者的成长之路,也想将爸爸妈妈过去的故事拍出来。”
爸妈愣了愣,然后金棠爸爸先激动地摸着女鹅的脑袋,宝贝长宝贝短的夸起来了,妈妈也笑了,扬起下巴看着女儿说,“这位戛纳选手,那你可得拿出全部本领,你妈妈我年轻的时候可是南厦最棒的舞蹈运动员,我和你你爸可是横扫90年代的拉丁舞圈。”
金棠一手挽着一个,拍着胸脯打包票。
听懂了了解糖果新的拍摄计划后,权至龙的爸妈还有达美姐也大力表达了支持,权妈妈还主动表示她年轻时候也学过韩国舞呢,至龙的小的时候也特意送他学芭蕾,她也非常乐意参与到糖果的拍摄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