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垂头,有些不开心,金棠推着他坐在沙发上然后问,“怎么了?”她疑惑。
“糖果,你认识他一个月就交往了吗?你那时候很喜欢他吗?甚至后面减肥都是因为他?那时候都分手10年了吧,糖果你该不会……”
“停停停,欧巴,你是不是喝多了?”他坐在沙发上像个小狗狗一样抬着眼看着金棠,一边还拉着他的手不让她离开。
“你在转移话题吧。”权至龙拉着金棠的手微微使力,糖果也喝了不少酒整个人本来就是微醺的状态,所以轻松地就被权至龙拉着摔在他怀里,两人顺势躺倒在了沙发上。
“欧巴,你这是乘人之危。”金棠挣扎一下便放弃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权至龙怀里。
“是吗?我这是醋意大发。想到上辈子糖果小可怜的模样,还在马路上晕倒,要不是被我看到……哎一股,以后不能这样减肥了啊,你什么样都好看,完全不需要让自己变得那么瘦。”权至龙搂着金棠抚着她的头发想起过去。那些回忆,那些两人还不认识的‘未来’片段好像距离现在已经变得非常遥远,想起那时候,权至龙的心里全是心疼。
“阿拉索,提这些做什么,我早就没在意自己体重了,而且我也早就原谅亚纶懒得和他计较了,那些都是遥远的事了,别想啦。”金棠嘟嘟囔囔的低语。
权至龙半醉半醒,状态介乎于24岁的自己和38岁的自己之间,想到亚纶和糖果10年前在一起过,心底就涨起了一片酸意,而现在他的女孩躺在他的怀里,同样带着醉意……他的手掌忍不住从金棠的腰际缓缓上移,指尖描摹着她脊椎微凸的弧度,最后停在锁骨边。
他的呼吸带着烧酒的气息,拂过她耳后敏感的皮肤。
“遥远的事?”他低声重复,齿尖若有似无地蹭过她耳廓,“可是糖果啊……我一想到有人比我早十年见过你哭的样子,笑的样子,喜欢一个人的样子,这里就很不舒服。”
他牵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口。心跳在掌心下沉稳有力地搏动,但频率比平时快些。
金棠在他怀里轻轻转了个身,变成与他面对面。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线在他睫毛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她伸手点了点他的眉心。
“权至龙xi,”她用那种半调侃半认真的语气,“请问你现在是在吃十年前的醋吗?”
“嗯。”他坦率得惊人,手指插进她披散在沙发上的长发里,看着糖果的眼睛说得正大光明,“而且很认真地在吃醋。”
金棠同样看着他,眼神中有种戏谑的笑意,而权至龙起先一脸认真逐渐的眼神转向女孩的耳垂、脖子、手腕。他动了动一只手开始解金棠衬衫领口位置的纽扣,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金棠脸颊泛着红,抬手按住权至龙的手说,“欧巴,你醉了。”
作者有话说:
怎么了少爷,你要开始诱惑了吗?哎一股坐等ing!
诱惑对方告白?
权至龙眼神专注地看着女孩。
“我很清醒哦。”他望进她眼睛,瞳孔深处跳动着某种带着危险的温柔,“清醒到能数出你今晚看了那家伙多少次,虽然他已经是过去式了,但我还是……”
他没有说完,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舌尖轻舔过女孩修长的脖子,像野兽在确认自己的领地。
金棠一颤,身体在权至龙舔她脖子的那一刻开始僵硬。
就是这一瞬的僵硬,被权至龙敏锐地捕捉。他抬起头,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抚过她的眼角道,“怎么突然变石头了啊。”他声音里的醋意淡去,带着浅浅的笑意变成疼惜,“我只是心疼你,心疼曾经那个在大街上低血糖晕倒,还得了胆结石的可怜小金棠。想到你减肥的理由就忍不住生他的气。”
落地窗外,汉江对岸的灯光星星点点。
金棠看着他,看着这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此刻在家窝在沙发里,头发凌乱,眼底映着她倒影的男人。酒精让她的防线变得柔软,而他的话像温水,正在一层层融化她的内心。话神上嘉宾们说得没错啊,肢体接触果然会让防线降低。
“欧巴,”她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太狡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