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就是要一下冲过去抱住女友好好解释一下就好了吧,金棠心想。显然权至龙并不打算这样,他撇过头不声不响也不解释。女孩等了一会越等越失望,最后气恼地说,
“你又这样!什么问题都不解决,分手吧,这次真的,别再今天吵架明天就回心转意来找我了。”短发瘦削的kiko这不愧是vivi的模特,说分手都像拍杂志一样,说完就带上墨镜坐回车里,二话不说开着车走了。
这条路上莫名只剩下权至龙和金棠两人,一个在路灯下自顾自生气,一个在树影里徘徊半天尴尬地不敢出来。伸头一刀,金棠低着头假装玩手机,往公寓里走。
“金棠?”一旁的权至龙开口。他在车里就看到慢吞吞走过来的金棠了,大晚上没人的小巷只有她慢悠悠地一边发呆一边散漫地踱步,直到走到树下突然停住了,这家伙,难道以为自己没看到她吗?怎么像鸵鸟。
“前辈,好巧啊,在这里又遇到了。”金棠转身扬起一个笑脸。
“我早就看见你了,躲在树下以为很隐蔽吗?哎一股,让你看到吵架了,呼……”权至龙叹口气露出一个苦笑。
他摘了帽子金棠才发现原来他已经把头发染回黑色了,此刻柔顺的垂在额前,让他看上去像个普通的大学男生一样,虽然前脚才被看到和女友吵架,现在却装作若无其事的露出笑容。
“……我还怕前辈尴尬所以才……”金棠无奈地回答。
“你外出刚回来?不会刚下班吧?哦莫,对哦,这是东京,你怎么跑来日本了?”权至龙惊讶地问。
“哪里摔倒哪里爬起,因为不会日语被调走,我就主动申请来日本了,现在也是日本的工作人员。”
“真不错啊,以后在日本的活动会经常见到你了,怎么这么晚回来?约会刚结束吗?”
“阿尼,本来想去居酒屋的,但是被朋友放鸽子了,于是灰溜溜地自己回来了。”
“那就一起去吧,现在去,我们去居酒屋喝一杯。”权至龙想了想干脆提议。
“我们?现在?”金棠比了比自己又看了看权至龙。
“怎么?不行吗?前辈刚失恋啊,金棠呐,你得陪陪我才对啊。”权至龙靠在公寓前的矮墙边,表情有些疲惫,但语气是他按捺不住的撒娇小奶音,小巷安安静静,浅蓝色的无尽夏伸出墙外很有存在感的开出绚烂的花。
“真拿你没办法,走吧,喝酒去。”金棠扯回自己的袖子,转头又走回那条居酒屋的小路。
作者有话说:
圣诞快乐!
“日(ひ)酒場?”权至龙看了眼布帘上的名字觉得有点意思。
“美穗说是‘日日是好日’的含义,她可是对这里大肆赞美。”金棠有点踟蹰,半掀着布帘不好意思先进去,干脆眨了眨大眼睛看向权至龙。
“干嘛帮我开门,我又不是没手,”他摇摇头以为是金棠特意为他开门,一边说着自己便掀开另半边帘子走进居酒屋,还要回头和金棠继续说,“美穗?也是yg的员工吗?没听过这个名字啊。”
“是日本的职员,专门负责找新练习生的,来日本这几天帮了我不少忙。”进了室内金棠放低了声音说话,权至龙已经在听居酒屋的音乐和四周墙上挂满的黑胶唱片了,对于金棠的话他可有可无地点点头,便立刻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屋内的环境上。
一进来,首先萦绕于耳的,不是人声鼎沸,而是黑胶唱片特有的、带着微弱“沙沙”底噪的爵士乐。那是billevans的《nardis》,音符像温润的流水,漫过整个狭长而深邃的空间。
“音乐主题的?美国70年代的爵士乐?金棠xi第一次来日本就找到个不错的喝酒场所。”权至龙挑了挑眉,爱情所带来的不开心好像完全没有停留在他心头似的。
“前辈,我可没来过这里。”午夜的居酒屋人不太多,中间是“回”字形的一圈座位,中间忙碌的服务员竟然都是‘银发族’,他们看上去都超过65岁了,每一个都很有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