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忽然拍着腿嚎啕大哭:“各位瞧瞧,他秦家这是看不起我们,明明答应好的,今日却反悔了,你不信叫那顾南霜出来对峙。”
眼看人越聚越多,再这样下去对顾南霜名声不好,大舅舅打算给刘氏些钱打发走了算了。
忽而,一道低沉且疑惑的声音越过人群,驱散了吵闹:“你方才说谁?”
人群忽然让开了一跳路,一道身影走近,是一个气宇轩昂的男人,眉眼却如画一般昳丽。
刘氏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当即愣住了
“你方才,在说谁?”那男人又问了一次。
大舅舅愣了半响,他没有去临安,自然没有见过顾南霜的夫婿,心头忍不住有些警惕这突然冒出来的男人。
“顾氏南霜,怎么了?”刘氏一脸理直气壮。
男人轻轻笑了一声:“苍梧。”
而后,一个侍卫从他身后而来:“属下在。”
“这老妇口舌脏污,随意攀咬,压入大牢。”
“是。”
苍梧径直走了过来,刘氏顿时惊慌失措:“你你你要做什么,来人呐,欺负良民了,你敢动我,还有没有王法了。”
刘氏的儿子说着就要撸起袖子上来,苍梧一脚踹在了其膝盖,而后一手一个把两人摁在了地上。
秦宅外皆是二人哭天嚎地的叫骂声。
大舅舅脸色和缓,走下台阶作揖:“多谢郎君出手相助。”
“舅舅客气了,此人攀咬双双,我不会轻易放过。”殷珏笑了笑。
大舅舅瞬间愣住了:“你叫我什么?”
“舅舅,我是南霜的夫婿,我来接她了。”随即人群被驱散,随身侍卫和队伍气势恢宏:“属下恭迎皇后娘娘回宫。”
喊声震得百姓们鸦雀无声,那刘氏母子呆若木鸡,好在大舅舅在商场上混迹多年,是见过大场面的,咽了咽喉咙,整理了衣冠就要下跪。
殷珏扶住了他:“不必多礼,先进府罢。”
“对对对,先进府,先进府。”
大舅舅看了眼后面那队伍,额头冒出了一层汗。
顾南霜正在院子里哄熠儿睡觉,也不知怎的,熠儿一直在哭,哭的她心头有些烦闷。
“夫人,夫人。”元秋气喘吁吁的进了屋。
“来了,陛下、陛下来了。”
顾南霜一愣,反应了好半响,但她心头浮起一个猜测,说出口的话还在发颤:“是……是他?”
元秋不知她说的是谁,嘴里重复来接您。
顾南霜抱着孩子就往出跑,刚跑到院子里,就看到了那抹日思夜想的身影,站在院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