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归到库房里罢。”
顾南霜心思纯澈,见到稀罕玩意儿便高兴,殷珏走到她身边:“今日父皇疑心我。”
她看着殷珏的神情,像是在诉说一件格外平常的事,戏谑打趣:“我看你也不在乎吧。”
殷珏扬了扬眉,把她扶至美人靠坐着:“确实不在乎,不过是老眼昏花的庸帝。”
顾南霜心头微惊,殷珏素来内敛,平日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毫无波澜的,眼下这般,叫她十分诧异。
但殷珏已与她说起其他的事。
夜晚,她踢了鞋袜坐在床边,白嫩的长腿铺在床上,她满脸愁苦。
“怎么了?”殷珏眸中划过暗色。
“抽筋了,疼。”她脸色发白,手则轻轻按揉着。
殷珏的掌覆上她的腿,力道均匀地替她按揉着,顾南霜纤细的腿被他拢在掌心,热热的,有些烫人。
顾南霜舒服地眯起了眼,她抱怨:“这怀孕也太难受了,听我娘说腿抽筋得抽十个月,后几个月还会水肿,肯定会变丑的。”
殷珏看着她那张比玉还光滑细腻的脸:“你要是变丑,那满城的男女老少都别见人了。”
顾南霜听的心花怒放,直接坐起身搂着他的脖子吧唧了一口:“夫君,你说话怎么这么中听啊。”
她眼眸亮晶晶的,欢喜溢于言表。
殷珏瞧她高兴,心头就越是沉闷,能叫她高兴一时算是一时。
“那你可喜欢?”
顾南霜毫不犹豫:“自然喜欢。”
“我是说别的。”
顾南霜对上他的视线,明白了什么。
她故意拿枕头抱在胸口,咬唇羞赧:“不知道。”
殷珏笑了笑,早已习以为常。
又过了两个月,顾南霜的肚子彻底鼓了起来,与此同时,越王府上也传来了喜讯,越王妃也怀了身孕。
这是她的第二个孩子,前两个已经有了一儿一女,圣上龙心大悦,直接把上贡来的四尺高的红玛瑙珊瑚赐给了她。
对比之下,顾南霜这儿便冷清了很多,除去那次赏赐,永淳帝再未问过。
不过她偏安一隅,窝在王府养胎。
殷珏看着水榭中喂鱼的妻子,心头安稳平静,江羽走到他身边:“殿下,魏将军来信询问您什么时候离开。”
“再等等。”
江羽蹙眉:“是因为王妃么?”
殷珏并未言语。
最初魏将军便不赞同他现下成婚,几次来信劝说,奈何他们主子很执着。
“你回信时就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江羽不敢说什么,只能应是。
沈瑶递来帖子,叫她出去走走,月份大了不可日日都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