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挑起眉:“老师,我是那么?宽容的人吗?”
“我说真?的,惠君为了你的清白做了很多。”夜蛾正道说,“羂索在高层中安插的人手已经暴露了,你没必要亲自出手。”
“这样啊……”五条悟貌似在认真?思?考,然后轻飘飘地说,“不。”
他?看着夜蛾正道,露出一个?笑?容:“反正都?是要死的,就别?浪费审判的时间了。”
夜蛾正道担忧地看着他?:“悟。”
五条悟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到此为止:“老师,我很生气。”他?收敛了笑?容,面?容冷漠如同审判罪行?的神明,“非常生气。”
夜蛾正道和他?对视了一眼,叹了口?气,让开了路。
五条悟登上?台阶,蓝色的和服下摆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动。来到总监会的会议堂,五条悟抬起腿,一脚踹开了大门。
“轰”的一声?,大门倒地。门外的阳光照进室内,又?被一扇扇屏风挡住,屏风后的人如同不能见光的老鼠。
屏风后的高层们心惊胆战,看五条悟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座随时会爆发的活火山。
事实也的确如此。
五条悟踩着大门走进屋内。脆弱的木门在五条悟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高层试图先发制人:“五条悟,你……”
“嘘!”五条悟伸出手指挡住嘴唇前,整个?人笼罩在阳光中,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听到他?冷漠的声?音,“我先问,你们能不能活下来,看我的听完后的心情。”
屏幕后发出淅淅索索的声?音,似乎在阐释着高层的惊慌失措,但五条悟不在意。
高层重整旗鼓,试图开口?挽救道:“禅院惠已经提交了关于夏油杰的新证据,证明在涉谷事变中的夏油杰是羂索的受肉。但你私藏夏油杰的尸体导致他?的尸体被人利用,造成涉谷事变的发生是事实。我们会改变之前的判决,但你依旧要接受惩罚。”
“他?姓伏黑。”五条悟听着这番话,内心的火山已经爆发了,“既然你们不知悔改,那就没有可说的了。”
高层们色厉内荏地质问:“五条悟,你要干什么??!”
五条悟的指尖冒出一团蓝光,轻飘飘地说:“帮你们清理一下总监会里的害群之马,不用谢。”
「苍」从指尖急射而出,五条悟甚至还顾念到了高专的建筑,已经能控制得很好地只让「苍」在室内打转,连承重柱都?没碰到。
屏风倒地,屏风后的高层们如同失去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只能慌乱无措地试图躲避五条悟的攻击,然后被他?亲手拧断脖子。
几分钟后,房间内如同旋风过境,五条悟心中的暴戾随着见血逐渐缓解。他看向侥幸苟活的几个?人:“羂索的同伙我帮你们处理了,之后的事应该不用我教你们吧。”
坐在地上?的高层战战兢兢地摇头。
五条悟感慨地说:“早这么?听话多好,我之前还是脾气太?好了。”
侥幸活命的高层强颜欢笑?地把他?送了出去。
五条悟走出会议厅,看着等在外面?的夜蛾正道:“老师,我去接惠,里面?这些?人就交给你了。”
夜蛾正道看着心情好了不少的五条悟,沉默了片刻:“你别?吓到惠君。”
“我才不会。”五条悟这么?说着,还是收敛了些?刚杀完人的气焰,“我走了。”
伊地知洁高收到五条悟的消息,很快就开着车出现在高专门口?。
五条悟坐在后座上?,检查自己的衣服和手有没有沾上?血:“伊地知,你怎么?没跟在惠身边?”
伊地知洁高打了个?寒颤,但想到五条悟被关了这么?久,脾气不好是正常的,又?放松下来:“惠君说五条先生回来了,让我跟在您身边,他?坐禅院家的车就可以?了。”
五条悟现在听到禅院家就生理性厌恶:“伊地知,你下次再把惠让给禅院家,我就掌掴你。”
“咦!”伊地知洁高缩了缩脖子,“我、我知道了。”
“别?愣着,去警视厅!”五条悟不耐烦地说,“要是我们到的时候惠已经走了,你就完了!”
伊地知洁高立刻发动了汽车,朝着警视厅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