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花瓣领口的样式太过新奇精巧,他以前还从未见过,喜爱极了,又被伙计三言两语给哄得昏了头,毫不犹豫地破了准则,买下了这件赤色莲瓣小衣。
挑选的是男儿家的私隐衣物,云成琰一女客自是被撵得远远的候着,不许她靠近,连结账时都是秦应怜自己出。
云成琰并未多心,只当是买的寻常衣物,好奇随口一问是什么样的。
秦应怜正为自己的小心思有些羞赧,最是敏感多心的时候,闻言立刻竖起浑身的毛,冲她龇牙咧嘴哈气:“你说想看我就得给你看?想得美!”
她当时还很是理直气壮回道:“我有什么看不得的,应怜要这般防着我。”
秦应怜臊红了脸,轻轻搡她肩膀,跟云成琰保持开距离:“不过是男儿家的衣裳罢了,有什么好看的,登徒子。”
话虽如此,但夜里秦应怜换上新衣羞赧地在镜前欣赏自己时,脑袋里满是布庄伙计恭维他的话。
夸他生得肤白貌美,这衣裳最是衬他,穿上这个,保管往后妻夫恩爱,哄得妻主再没心思记挂别人。
云成琰惦不惦记别人倒无所谓,他肯定也不能是在意这个呀,他真的只是想看看她会是个什么反应罢了。秦应怜如是想,手不自觉的拢了拢衣襟,掩住了雪白的肌肤,缓步走到了云成琰跟前。
毕竟自己这么美丽动人,若不能给人欣赏,那还有什么意义。
只是给她看一眼,再顺道弥补一下白天对她的不客气罢了,他这般自我安慰着。
谁想自己一松开衣襟,云成琰愣怔着瞪直了眼,脸上迅速浮现红晕,立刻回头避开了,装模作样地把非礼勿视挂嘴边。
秦应怜原还有些羞涩,不过他的脸皮恐怕是跟云成琰此消彼长的,见她害羞起来,他反倒是被激起了玩心,无师自通学会了恬不知耻地诱惑人,强硬地披衣跨坐在云成琰腿上,逼着她不得不直视自己。
现在被拎出来旧事重提,才过去半天的事,她就是想赖账都不成,况且云成琰本也是个老实的,根本招架不住,只有被他戏弄得脸红脖子粗,还要反过来为自己无知的失礼赔不是的份。
柔软如绸的一双玉臂搂上云成琰的脖颈,被她这精壮的身体灼得发烫,隐约甚至能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
他愈发翘高了尾巴,笑意绵绵,软声道:“云大人好生无情,你与我不是拜过天地祖宗的妻夫吗?早就有过多少回肌肤之亲,有什么是你没见过的?你现在倒是会装相。”
秦应怜边说,勾着她的指尖顺着自己的脖颈往下滑,摸过锁骨,没入莲瓣包裹的禁地。
“注意分寸?是叫我注意哪门子的分寸,你倒是说说看呀?嗯?”他语气虽尖刻,但声音却不知是刻意为之,还是天然地带着点柔柔的魅惑,尾音带着点小钩子,哄得她一时晕头转向。
云成琰一向很是听令任他使唤的,嘴上再三推拒,真被秦应怜勾着她的手搭在了自己胸口柔软的肌肤上,她便也老实地遵从他的意思抚摸上去了。
只是她到底年轻,还是少了许多经验,也不够了解秦应怜的狡猾恶劣,毫无防备心地一脚踩进坑里。
秦应怜朝她露出个不怀好意甜美笑容,却是一把按住了云成琰正要往深处探去的手,一抹根本不存在的珍珠泪,反口就诬赖起她:“云大人好一个正人君子,竟这般轻薄于我。”
云成琰茫然又无辜,苍白地为自己申辩:“可方才是应怜抓着我的手。”
他作了个挽袖拭泪的动作,垂眸哀泣道:“我好端端的一个清白男儿家,叫你碰了身子,还要遭冤枉,天理何在!”
云成琰一噎,讷讷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谁想秦应怜得寸进尺,又胡搅蛮缠道:“好啊,你果真是想赖账!”
眼看越描越黑,云成琰终于醒过神来,索性不再跟这赖皮智斗,对付他这种使坏的唯有以暴制暴。
她捉过秦应怜还在假惺惺抹泪的小手,报复性地轻轻咬了一口他的指尖。
另一手畅通无阻地绕到他颈后,勾住系带绕到自己修长的指节上,轻轻点了点他的脊背,声音柔和,话却说得不客气:“我是殿下拜过天地祖宗的驸马,您就是告到圣上跟前,也不管用。”
秦应怜被抢了词,不大服气地轻哼一声,眼珠一转,刁蛮地反驳道:“岂有此理!那上面坐着的是我母皇,怎会偏袒你去!”
斗嘴的目的不是为了赢,况且她一大女人,怎能真的跟自己夫人计较,口头上让他两句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