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秘密,猜不透的女人,才最迷人。
“那你要当心,冒充救命恩人,一旦被戳破,会遭到实体的反噬。”许云牧比较谨慎,考虑的也更详细。
“安啦,我有数。”宋倚晴可没有准备直接拿着金簪去冒充。
直接冒充被拆穿了很麻烦的。
她心里有其他计划。
这次选秀,她势在必得。
夜里,宋倚晴终于可以不用和那些实体挤在一起,自己一个人睡一个房间,裹着被子好好休息。
深夜降临。
她好不容易睡着,又听见门外传来幽怨的哭泣声。
又是谁啊?
能不能别在她房门口哭,扰人清梦呀?
井边的女人
宋倚晴有的时候会偷懒,特别是天冷的时候,她缩在被子里不想起床。
门口那个最好是实体。
宋倚晴想,如果大半夜坐在外面哭的是个人类,那就是故意跑来吓她,她要把那个混蛋丢进井里去。
这么想着,宋倚晴从床上爬了起来,她先在床边坐着缓缓,让脑袋清楚一些,再踩着绣花鞋,把外衣穿上,披个披风就走了出去。
夜色被压低,月光没有完整的落进来,只在屋檐边缘勾出一线冷白。
井就在院子正中,黑洞洞的井口像一只睁开的眼。
盖着井口的簸箕不见了。
井边,坐着一个女人。
她背对着宋倚晴,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听井里的动静。
低低的哭声从她喉咙里挤出来,不连贯,也不顺畅,幽幽怨怨。
那女人的头发很长,很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夜风拂过时,发丝轻轻晃动,才露出一小片侧脸,苍白,没有血色。
她的裙摆铺在地上,显得异常轻薄。
宋倚晴盯着看了一会儿,才发现不对。
裙子下面,女人的小腿轮廓模糊得厉害,像是被雾气吞掉了一样,越往下颜色越淡,几乎要融进夜色里。
那不是光影的问题。
就是她的下半身被稀释了。
宋倚晴站在房门口,没有立刻出声。
许云牧夜晚也听见哭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的房间在宋倚晴的隔壁。
出来之后,他默契地走到宋倚晴身侧,停下来,目光落在井边那道身影上,呼吸明显放缓。
大半夜从水井里面爬出来贞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