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倚晴也不松手,“真嘟,我很脆弱,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不能反抗强权,就等你救我于危难之中。
你会给我准备路引,带我离开的吧?会的吧会的吧?”
江来盯着她,似是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总得给我留下一些回去的路费。”
不能只逮一只羊薅羊毛。
都薅秃了。
“哎呀,是我误会了,原本以为你是来接济我的。”宋倚晴笑盈盈地松掉勾着荷包的手。
不能再拽,再拽带子就要断了。
江来准备路引估计也需要银子,她就暂时放过他。
江来这次没有把毒酒拿出来。
宋倚晴倒是主动找他讨要。
“江公子,这盒子里,总该是给我的了吧?”宋倚晴拿出空矿泉水瓶子,将酒杯里的毒酒全部倒进去。
江来想抬手拦她。
宋倚晴按住他的手腕,“我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到时候,要是侯爷想要欺负我,我就一杯酒送他归西。”
江来眨了眨眼睛。
他真像那固定刷新送经验的npc,古怪粘人,又来得格外的合时宜。
他张了张嘴,应该是想说她“毒妇”,但话到嘴边,便变成了,“那我等你。”
宋倚晴回到房间后,又拿火盆烧了几根木头,然后拿出锅,煮了一碗热水饺。
今夜,侯府内不得安生。
宋倚晴听见门外的骚动声。
夜幕沉沉,她跟着丫鬟小厮,来到侯府的大门附近。
只见侯府朱红的大门缓缓打开,外面的浓雾涌进来,鼓乐声由远及近响起,以后两盏血红的灯笼出现。
一队唱班的戏子,头戴高冠,脚踩高跷,身披绣衣,脸上涂满油彩,晃荡着步伐走了进来。
老生、青衣、三个小生,一个花旦。
因为他们都踩着高跷,宋倚晴得仰起头看他们。
宋倚晴听见丫鬟在旁边议论。
滞留乘客
“送药的丫鬟如厕的时候,把侯爷的仙丹弄丢了,侯爷今天晚上没有吃仙丹,怕是要听一夜的戏。”
“侯爷不吃仙丹,就会变得暴躁易怒,跟着伺候的丫鬟仆人都得遭殃。”
“为什么不让后院的智空和尚多炼些丹药出来?这样丢了还有备用,夫人也不用跟着遭罪。”
“什么和尚,那是妖僧……从他进了府之后,这侯府就越来越怪了……”
宋倚晴就在旁边站着听墙角,这是白绢出现,她拿着白手绢,碰了碰宋倚晴的胳膊,“侯爷和夫人唤姑娘去听戏,请姑娘随奴婢来。”
“好啊。”宋倚晴跟着白绢。
侯府里搭起了戏台子,血红灯笼在夜风中晃荡。
宋倚晴被安置在二楼阁楼,正对戏台。
戏台子上正在唱《剿匪传》。
武生怒目圆睁,手持大刀,嘴里咿咿呀呀唱着词儿,正唱到兴起的时候,他忽然挥舞着大刀砍下丑角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