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蒂还说其他的了吗?”
“她反复问我,是否爱她。”
“你的回答呢?”
“爸爸当然会永远爱着女孩。”
“很好。”宋倚晴把拖把塞进许云牧的手里,“就看凯蒂能和我们演到什么时候。”
宋倚晴带走了奇奇,凯蒂明显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她开始重复的问宋倚晴和许云牧,他们作为父母,是否爱她。
许云牧都快被问烦了。
他坐在沙发上,为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小晴,陪我坐会儿吧。我现在无比同意索拉拉说的话,爱挂在嘴上真的很矫情。”
“她叫姜守心。”宋倚晴也坐下来,倒了一杯酒,“凯蒂最后,一定会自己选择结束这场过家家,而我们,只需要扮演一个无限宠溺她的父母。”
“你很自信。”
“当然。”宋倚晴捏着高脚杯,和他碰杯。
红色葡萄酒在玻璃中晃动出一圈又一圈的光。
她多情,心思更加细腻。
她知道,眼前的这一切并不是凯蒂真正想要的。
许云牧挑眉,没再说话。
凯蒂把俄罗斯套娃扔了。
她开始不再吃早饭。
拒绝一起睡觉。
在夜里敲响他们的房门。
直到第七天。
宋倚晴扮演一个好妈妈,帮凯蒂围上围巾的时候,凯蒂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抬起头。
“妈妈,奇奇呢?”
“已经变成了俄罗斯套娃呀,你忘了。”
凯蒂的手像是铁钳一样。
宋倚晴忍着手腕的疼痛保持微笑。
“那不是奇奇。”
“那我再给你买个新的。”宋倚晴慈爱地看着她,眼睛里的笑意,嘴角拉起的弧度,这些都是可以表演的,“你如果不喜欢爸爸妈妈的手艺,也可以让玩具修理工过来帮你做一个新的。”
凯蒂很痛苦。
她弯着腰,开始揉丨搓自己的膝盖。
时间在流逝。
宋倚晴也能感觉到,皮套正在和她的皮肤相连接。
机械鸟一直唱着哀歌。
宋倚晴在每次吃饭的时候,都故意和许云牧一起讨论奇奇。
让凯蒂反复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