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声荡气回肠,他开足马力奔跑,气势汹汹龙骧虎啸,一副视死如归的悲壮神情。
廖爱珠躲在楼道里静静看着。现在保命符在手,如果对方真能引开追兵,自己招辆的士逃走便可以顺利躲回南湖借机翻盘。这样想着,她心里又燃起希望,然后——就看见在不足一百米处,刘尉迟被人迅速扑倒在地……
廖爱珠抬手扶额。
现在街道两头都被人堵住。她绞尽脑汁权衡利弊,时间很漫长地过了一分钟,楼道里只有蚊子和自己的呼吸声。思忖良久,她最终慢慢朝外面走出去……
“爱珠,舍得出来了?”许怡宸从街道一端走来,从容地挥挥手,几个保镖架起刘尉迟退到一旁。廖爱珠站在原地,拿出手机喝住对方,大喊:“再过来我报警了?”
许怡宸笑笑,回道:“很好,香港不是法外之地。那你昨天私闯民宅怎么说?”
“回家说。”不待廖爱珠回答,声音从街道另一端传来,覃原祺带着人走到她身边将人护住。
*
三小时后,一行人乘包机返回南湖。
“这样看着我什么意思?”覃原祺问。
“你自己心里清楚。”廖爱珠怒目而视,追问对面,“什么时候把我妈放了?”
“等你妈身体好了再说。”
“王八蛋,你说话不算话!”
上飞机前,覃原祺把那张光碟抢了过去。
其实关于覃家保命符的事他并不是完全不知情,书房里那沓账本就是他留下的线索。开保险箱的钥匙和授权在廖爱琴手中,他折磨了死老婆子许久愣是没榨出一点线索,无奈之下只好放出廖爱珠和她谈话。
廖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对廖爱珠也没透露过半个字,但架不住廖爱珠救母心切,加上智商比刘尉迟高不了多少,于是误打误撞被利用着将保命符找了出来。
“别五十步笑百步,你的承诺不是也打水漂了吗?说好的离婚呢?离狗肚子里去了?”
“覃原祺,我现在只庆幸当初没有嫁给你。”廖爱珠微仰起头,眼中泪光一闪,眼眶虽已微红,却始终不见泪珠落下。身后传来许怡宸的调笑,她给予中指还击。
人不能被欺负到这个地步,她就不信没人治得了这帮狂徒。
廖爱珠撞开一行人,快步冲向出站口。步子越走越快,耳边喧闹声渐渐模糊,扑通扑通只有她愤怒的心跳。
“爱珠——!”熟悉的声音像一把斧子破开冰面。
廖爱珠刹住脚步,猛然回头,然后机场广播从头顶传来,“……从洛杉矶飞来的南方航空公司cz312次航班已经到达……”
覃原路推着行李车正站在出口外。
“老公!”廖爱珠飞奔过去一把抱住人。这段时间受的委屈尽数化作泪水浸湿对方的衬衫。覃原路摸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慰:“怎么去香港玩一趟还哭得稀里哗啦?”
“你还问,你还问!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怎么过的嘛?”廖爱珠一边哭一边捶他,捶完又捧住他的脸颊狂亲,“想死你了老公,再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我回来了老婆。”男人从行李车上拿过玫瑰送到她跟前说,“生日快乐。”
廖爱珠又感动得一塌糊涂,顾不上礼义廉耻就搂着人在大庭广众下开始疯狂舌吻。
”老公我爱你,我太爱你了,爱你爱你……”
亲密地低语之中不合时宜地传来一声呸!
程励娥拿着咖啡走过来,瞥一眼身旁,见刘尉迟气不过又狠狠呸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