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石强调:“您是我们的爹,不管分没分家,我和大哥肯定不会不管你。”
这句话说服了赵大山,他皱了皱眉:“那这家怎么分?不如你们兄弟俩住一个院儿?”
林麦花简直服了。
这是真打算为了桂花不要自己两个儿子了啊!
丁氏不满意:“说了这两个宅子他们兄弟一人一个,将我们撵到一起算怎么回事?”
这宅子让出来容易,想要收回,怕是不能了。
李家二老家位于村尾的宅子,位置那么不好都能卖到钱,村头的房子只要放出话,十天半月就能找到买主,这是可以换钱的东西!是值钱的大物件!谁会舍得将到手的银子再退出去?
赵大山轻咳了一声:“那咱们住一个院,分不分家也没多大区别嘛。你带孩子忙不过来,她们母女能干看着?”
为何不能呢?
估计只有赵大山才会认为,桂花一进门,就会死心塌地当自己是赵家人。
赵东石忽然问:“爹,年前我们父子三人忙活那么久,就我成亲花了些钱,您手头还有多少银子?”
父子三人搬到这个村子里来,造好房子后,手头几乎就没钱了,所以才会找村里的人帮忙打猎。
这边以前没有过猎户,真就跟宝山似的。
人手多,满山遍野的撵,遇上的野物多,打到的东西便会多些。但请人帮忙有弊端,就是父子三人打猎的手艺容易被别人偷学了去。
年前挣的银子,除开给林家兄弟的,还剩下一百三十多两,父子三人手头散,过年加上成亲,花了估计有四十多两。
如此算来,还剩下大几十两呢。
兄弟俩没有找赵大山算账,就等着分家时分割明白。
赵大山发现小儿子近两年变得特别活泛,以前真的挺老实,真的是儿大十八变。
“还有七十两,怎么了?”
理直气也壮!
怎么算都还有九十两左右才对,这中间差了一大截啊。
赵东银眉头紧皱,丁氏不知道家里有多少银子,但从兄弟俩神情变化间看出来了公公这段时间没少花。
“不如提前分了家吧。”赵东石提议,“照您这种花法,等到您成亲后,估计银子就没了。提前分一分,你想跟我们兄弟撇清,不处一屋檐下,拿着您的那份自己造个宅子,您不是心疼桂花婶吗?回头把你那个房子给李保图……”
丁氏憋不住了:“你们父子三人赚的银子,凭什么给外人?”
“凭爹乐意啊!”赵东石叹气,“谁让我们这些亲儿子不如一个外头的小子讨父亲欢心呢。”
这话别说赵东银听着刺耳。
就是赵大山听着,都觉得不像是那回事。
他是想要娶桂花,嘴上也说要将李家那小子当成亲生的一样照看,但绝对没有越过亲儿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