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德在隔壁睡,天黑那会儿林家兄弟要来背他回家,可人睡熟了,被窝那么暖,强行把人背回去,说不定会着凉。
最近村里受凉的人多,林振德年纪不算大,可他年轻时操劳太多,下了不少蛮力气,经常腰疼腿疼,可经不起折腾。
这人年纪大了,就怕生病,每病一次,身子就会虚弱几分。
兄弟几人商量后,决定听从林麦花的意思,留林振德在这边过夜。
林麦花躺上床,赵东石将她揽入怀中,头靠在她的脖颈之间,笑道:“真好。”
笑声里都是满足。
林麦花抱住他的腰,睡着了。
翌日早上,林振德醒来就要回村尾,林麦花给拦住了,让他吃了早饭再回。
赵东石在房顶上扫雪。
林振德闲不住,拿了铲子装院子里的雪。
等到林麦花做好早饭,雪已扫完。
林青武和林青树还来接人,他们吃了早饭来的,有被各塞了一碗粥。
今早上熬的是肉粥,林麦花自认为味道不比镇上的那家粥铺差。
林青武笑道:“麦花还是喜欢喝粥,妹夫跟她过日子,粥喝得够够的。”
“我觉得好喝。”赵东石笑道,“也就是家里日子还能过,不然,这手艺去镇上卖粥,也能养活一家子。”
林麦花被夸得心花怒放,心里却知,这粥拿去卖,多半要赔本,里面有肉有盐,还用了一些城里买来的菌菇。
兄弟俩带着林振德回家,林青树好奇问:“爹,麦花和妹夫好着?”
林振德住了一天,没发现夫妻俩有不好。
私心未捉虫林麦花后来才从……
林麦花后来才从亲娘那里得知,城里好多老爷准备过年时给赵东石送礼,又要送一些年轻貌美的男人和女人。
“男人?”林麦花一脸惊讶。
母女叙话,旁边没外人,何氏咳了一声:“有一些男人不喜欢女人,喜欢那清秀的后生……山那边有些村子里还有两个男人结为契兄弟一起过日子的。都不稀奇。”
林麦花听说过契兄弟,但真的很难,想象赵东石和另一个男人纠纠缠缠的情形。
“他不是那种人。”
何氏听着女儿这笃定的话,又是担忧又是欣慰。
人心易变,且知人知面不知心,她担心女儿不明白这个道理,倒也欣慰女婿是个实在人,做到了当初承诺的那样对女儿好。
母女俩关起门来说话,好多孩子在院子外玩雪……房顶上的雪扫下来,您家人都会将雪铲到院子外去。
一群孩子叽叽喳喳,林麦花时不时的看一眼,就怕小的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