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麦花已去扶木香。
木香面色发白,身下有不少血,她一把抓住了林麦花的胳膊:“我……如果我有孩子,孩子绝不能出事,你帮帮我……”
她满脸虚弱,语带哽咽,眼神中满是哀求。
林麦花点头:“我都来了,一定会尽力。”
“可是我流了那么多的血……”木香哭出声来,声音绝望。
她确实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今儿摔这一跤也动了胎气,林麦花都拿不准能不能救回,急忙配了药去熬。她这边没闲着,又给木香摁压穴位。
这期间,江木氏一直试图喂木香喝药:“真的是安胎药。”
“里面西红花和麝香的味道那么冲人……还有一味巴豆,药都熬好了还一股子霉味儿,这不光是想落胎,兴许会吃死人!”林麦花沉声质问,“老人家,你想害死自己的孙媳妇?”
意外和后事江木氏从来都不觉……
江木氏从来都不觉得接生的稳婆能有多高的医术。
她没想到林麦花光是闻了她手中端着的药碗,就能将里面的药材说得头头是道。
尤其林麦花说几味药材的那种笃定,不像是胡诌。
“你别乱说,这是贾爱莲配的安胎药,我问了好多遍,她说这就是安胎药!”
言下之意,药有问题,也和她无关。
林麦花摆了摆手,似乎无意一般,将江木氏手中的药给拨飞了。
药碗落地,碗滚了两圈,里面的药汁全部撒在了泥地上。
江木氏早在林麦花说出里面的药时,就知道这碗药灌不进孙媳妇的嘴里,她也不失望,木香流了那么多的血,这个孩子不一定能保住。
退一步讲,就算这次保住了,怀胎十月,谁能保证她一定就能将孩子养到足月?
梁鱼亲自熬药,端过来后林麦花灌下去。
江传仁在门口探头:“他娘,能行吗?”
“别催,这是药,又不是仙露。”梁鱼口中骂男人急躁,实则心里也慌张至极,想问又不敢问。
林麦花又把脉。
“如何?”梁鱼急切问。
“暂时没下来,但孩子能不能继续长,还得过几天再看。”林麦花嘱咐,“最好是吃喝拉撒都在床上,这几天别下地。万一再流血,多半就是不成了,也不用强求,怀得上一次,下一次同样怀得上……”
木香听到这话心里一松,想哭都不敢放声哭。
林麦花从进来到现在,没有看到木香的男人。
梁鱼解释:“最近村镇上好多人都去山上砍柴,许多镇上铺子里干活的伙计都告假回家,铺子里无人帮忙,小海去镇上帮忙了,一天五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