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最好是让这个孩子无声无息的去。
林娇娘特意请了林麦花过来,对外可以说是表妹来表姐家里做客。
林麦花临走,拿到了一百八十文钱。
比接别人的活计收到的钱还稍微多点。
往回走时,林麦花说自己收多了,林娇娘一脸无所谓:“那么大一家子,不差这几个铜板。小鱼为他们家生儿育女,得空还去镇上做工,多花几个子儿怎么了?这银子别人能花,她不能花?”
林麦花哭笑不得。
“我不想占表姐的便宜。”
林娇娘摆摆手:“如果请镇上的大夫,还不止这点钱,安心收着,我送你回家。”
林麦花急忙拒绝:“不用送,我自己回。”
林娇娘没再坚持,她此次不再争辩送不送,而是执意要送。
“刚才我还看到贾爱莲在外头悄悄往里瞧,那江家人简直是丧了良心,如果不是我带你去,我们真打算让贾爱莲动手。”林娇娘越说越生气,“那是个害得别人一尸两命的狠人,真是……姑娘家嫁了人到婆家,遇上了没良心的,就是再掏心掏肺,人家也不会把你当成一家人。”
林麦花没法接话,说什么都像是在拱火,只夸:“姐夫挺客气的。”
“他对谁都客气,老好人一个。”林娇娘提起女婿,“老好人没错,可是这夫妻俩都是老好人,任由别人欺负,锯嘴的葫芦一样不知道拒绝人,那真的只有吃亏的份。当初我就不该答应这门婚事,就想着我年轻那会嫁人没有得家里人赞同,一路走来受了不少闲言碎语,所以顺了她的意……倒是害惨了她。”
两人回到了槐树村。
林娇娘没有多留,都没有进赵家的门,匆匆告辞离去。
柳叶过来了。
林麦花如今是出了师,经常自己一个人出门接生,但每次干完了活,都会回来跟柳叶说一说。
方才林麦花拎着篮子出门,柳叶看见了,只是没有喊她:“今儿去了哪里?”
林麦花如实说了。
“贾爱莲家隔壁?”柳叶一乐,“估计她要气死了。”
贾爱莲是那种会自己争取活计的人,看到谁家有孩子要出生,她会自来熟的凑上去与之亲近。
如此,对方想请稳婆时,第一个就会想到她。
若是对方健谈一些,愿意和她多说几句,她就会说一些生孩子时的凶险,好像没有稳婆就会有性命之忧一般,如此一来,她的生意就会更好几分。
如今家门口的活计都被人抢走,贾爱莲不生气才怪。
林麦花想了想:“她有探头,但没有跟我说话。”
“她不是怕你,是怕你大姑。”柳叶笑道,“你大姑在我们村可是个出了名泼辣,都知道她成亲时家中长辈没有送她出门,是她自己非要嫁。刚去那会村里人没少说闲话,她但凡听见,就会当场骂回去,如果是有人传话,她会跑到最先说这话的人家里堵着门骂。”
林麦花惊讶:“这么凶?以前没听你说过。”
明明是亲人,却从来不来往,柳叶怎么可能跑到林麦花面前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