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明有些不好意思:“刚才人太多了,现在你告诉首领吧。”
白虹这才绘声绘色地将事情讲了出来:“姐姐伤得很厉害,她的头发都被剃光了,从后脑到鬓角有一道很长的伤痕,好像是被什么砸了。据说砸的很重,连头骨都裂了呢……”
白虹每说一句,雪戎的心就疼上一分。至于叶一怎么到了雪部落,白虹就不大清楚了:叶一与他见面太过匆忙,根本来不及讲太多。
“……姐姐打伤了管教,准备带我逃走,没想到半路遇上了雪部落的队伍,姐姐把我藏起来,自己跟他们回去了。不过看起来,姐姐似乎和雪部落里的兔兽人挺熟的……”
雪戎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兔兽人?什么样的兔兽人?”
“一只叫小白的白兔,长得可美了,比姐姐差不到哪去。据说是雪部落重要的客人,他们都说这兔兽人和金有过命的交情,金很多事都听他的。但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了……”
“这个兔兽人很可疑啊!”雪戎皱起了眉头,“会是青部落的人吗?”
“不像。青部落距离遥远,并且不爱纷争,应该不至于把手伸得那么长。”
“有没有可能是被驱逐的?”
“你有所不知。”黑木解释道,“青部落没有驱逐这种惩罚,除了祭天,青部落会将犯了错误的族人关起来饿上十天,如果能活下来,就不再计较。”
“你知道的不少嘛!”
“不瞒你说,我的第十六个雌性,就是青部落的一只黄兔儿……”
雪戎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这黑木还是一如既往地不着调!
不过,白虹的消息让雪戎的心情瞬间好到极致。对现在的他来说,没什么比叶一活着更令他开心了。只要知道她在哪里,不惜一切代价,雪戎也会将她带回来。
至于其他的,都要等叶一回来再说。眼下,还是要警惕雪部落搞事情。
此时在雪部落,叶一正用异能治疗头上的伤口。她这次伤的太重,头骨还没有完全愈合。叶一很怕自己落下什么毛病:如果是偏头痛就太遭罪了。
小白正蹲在一边,耐心地清洗着麻布。叶一的皮外伤已经好了,碧青的头皮也长出了短短的毛茬茬,只是叶一实在讨厌自己秃头的样子,即便是外伤好了,她也宁可用麻布包裹一层再出去。
小白当然明白相貌对雌性的重要性。为此,他特意去新北市换了何首乌来。他要为叶一调配最好的药膏,让她早日恢复原本的样子。
小白很享受这个过程,为叶一做的每一件事,都让他觉得无比幸福,仿佛他们回到了从前。
如果不是门口多了两个看守的豹兽人,那叶一还真有几分感动。
小白很擅长制药,具体说,制药和纺织都是兔兽人的基本功。不多时,小白就用何首乌和獾子油调制出了一种褐色的药膏,就在他要帮叶一擦时,外面来人了。
“小白,首领要你过去呢!”
“知道了。”
小白放下了药膏,温柔地对叶一嘱咐道:“我要出去一趟,姐姐,你好好在家里待着,别乱跑。”
“去你的吧。”
叶一态度冷淡。小白忍了又忍,才克制住了想抱她一下的冲动。他跟着来人离开了。
小白黑着脸来到了议事厅,金早已等得不耐烦。议事厅传来争吵的声音,门外的人不敢进去劝:部落的人都觉得金之所以收留这只兔兽人,是因为他们之间有点什么,可看状态又不大像。
他们只知道金从来不许旁人掺和他们之间的事。
没过多久,小白气得摔门而出,众人皆不敢上前。小白离开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拎起一个筐,朝部落外走去。
刚离开部落,小白就迎面碰上了风野等人。风野一眼就注意到了这只兔兽人:身材瘦削,皮肤白皙,目若桃花,眼尾泛红,眼角还有一颗迷人的红泪痣。一头白发柔顺飘逸,长长的兔耳朵半立半垂,白得发粉。
风野愣是没看出他是雄性还是雌性:他太美了,美得简直有些不真实。
然而,二者目光碰撞的一瞬间,风野顿时感到不寒而栗:那是一双红宝石一样的的眸子,又美又邪,带着深深的敌意。
那种敌意竟然让风野不自觉地激灵了一下,他不记得自己几时得罪过这只兔子,但那兔子的眼神,分明是想杀了他。
小白死死地盯着风野,直到擦肩而过。
风野愣在原地,直到夕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忍不住回头去看,却发现小白已经不见了。
“首领,没事吧?”
“没事,走吧。”
风野努力按捺住心中的怪异感,走进了雪部落。彼时金刚刚和小白吵了架,正气得呼呼直喘。风野进来时,金也没能给他好脸色。
风野也不在意,他自顾自地坐在了椅子上,丝毫没把金放在眼里。
“风野首领,你不大地道啊!”金的语气不大好,“说好的同时出击,我需要支援的时候,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