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韩择向盟友们介绍鱼骨时,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尖叫着逃窜,鱼骨挥舞着手臂抓向他们,抓住一人就往嘴里塞。
只见鲨鱼头咬住乘客的脑袋,双手扒下对方的皮肉,一块接着一块往带刺的骨头上挂。
整个过程就好像忍受不住寒冷的人,抢夺别人的衣服穿。
很快,血腥味在车厢中弥漫。
乘客们惊恐地逃散,开始都涌向车厢两端的通道门,奈何车厢处于封锁状态,里面的人无处可逃。
鱼骨的下半身挤在座椅之间,一时出不来,祂只是一味得伸长手臂,为抓不到人而恼怒。
部分乘客绝望地拍打着通道门玻璃窗,急切渴望外部帮忙;部分乘客转身找地方躲藏,陆续藏入座椅下方;军官和几名手下不愿坐以待毙,纷纷掏枪,枪口瞄准污染变种,疯狂射击。
一阵枪林弹雨,几乎每一枪都打在了鱼骨身上,打得祂浑身血肉模糊,痛苦吼叫。
可惜,普通的子弹对污染变种无效,只是让祂更暴躁。
“好冷……好冷……好冷……”
鱼骨扭动着身体,最终挣脱了座椅的束缚,挥舞着手臂,冲向聚集在前端通道门口的人群,一心想要撕下更多皮肉填补受伤的地方。
尖叫声四起,门前的人互相推搡,惊恐地想要逃离。
人员太聚集,污染变种一把抓住3人,兴奋地塞进嘴里。
鲜血四溅,肉块在鱼骨胡乱的撕扯中掉落,落到因惊吓而瘫软倒地的人身上,滋养着他们眼中的绝望。
韩择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车厢中的乱象,没有要帮忙的想法。
他的视线一直跟随着韩菀。
此刻韩菀与父母位于前端通道门附近,和正在拼命逃离的其他乘客一样,趁着鱼骨处理嘴里3人的空隙,贴着边,跨过座椅,一点点远离危险区域。
有时候运气就是这么令人无语。
鱼骨没看到瘫倒在通道门前的乘客,反而注意到正在逃离的人群,转身就开始抓人。
韩教授为保护妻女撤离,成了下一个受害者。
韩菀痛哭流涕,尖叫着想要救回父亲,母亲含泪阻止,忍痛继续逃离。
原本她们是有机会逃走的,当她们跟随着人群往另一端通道门跑时,最早被鱼骨袭击的乘客被同化变异,残缺不全的尸体动了起来,化作另一个鱼骨,挡住了逃命乘客的去路。
扶光号列车(6)
鱼骨的双手抓向面前的人,又有两人遇害,其他人分散藏到座椅后。
韩菀刚失去父亲,此刻被母亲护在身后,浑身无法抑制地颤抖。
陷入前后夹击困境的乘客东躲西藏,最终难逃一死,韩菀母亲拼死护住女儿,硬是以自己的死,为女儿挤出了一条生路。
韩菀泣不成声,护着肚子从尸堆中爬了出来。
奚回看着车厢内正在发生的一切,心提到了嗓子眼。
「奚回:真不用帮她吗?」
知道韩择怨恨这位母亲,奚回还是忍不住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