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真是太危险了!
那么近的距离,如果那只老虎不是被枪声吓跑,而是被激怒扑过来…后果不堪设想!
“你才疯了!你凭什么杀鹿!那是保护动物!你这个刽子手!”吴丽萍被推得踉跄倒地,狼狈地爬起来,嘴上却依旧不依不饶地谴责着。
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么危险和愚蠢。
江阳看着她那副喋喋不休,胡搅蛮缠的嘴脸。
俗话说事不过三,第一次吓跑鹿也就算了,这第二次直接上手抢枪,差点酿成大祸,还毁了他的收获!
真当他江阳是泥捏的没脾气?!
对这种脑子里灌了水的圣母婊,就该给她点深刻的教训!
不让她吃点苦头,她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在这深山老林里什么叫敬畏!
没等吴丽萍把话说完,江阳眼神一厉,猛地抬手,一记精准的手刀劈在了她的后颈上!
“呃…”吴丽萍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睛猛地瞪大,随即身体一软,直挺挺地晕倒在了雪地里。
“呸!什么玩意儿!”江阳看着晕过去的女人,心里无语到了极点。
他踢了她两下,发泄着心中的郁闷。
看着两手空空,啥也没捞着,还惹了一身骚,江阳也没心情继续巡山了。
他厌恶地瞥了一眼地上不省人事的吴丽萍,毫不犹豫地转身,径直下山去了。
至于这个疯女人的死活?
他才懒得管!
她两次三番作死,害他损失惨重,还差点把他置于险境,没当场给她点更狠的,已经是他极大的容忍了。
至于她会不会在冰天雪地里冻死,或者被其他野兽发现叼走,那都是她自找的!
……
下午,江阳带着绘制好的地图和满肚子的火气,从山上下来。
虽然过程曲折,还遇到了个神经病,但总算把巡山的主要任务完成了,大致摸清了后山的资源和危险区域分布。
等过几天让村里的男人们提前上山熟悉一下环境,就可以正式开始砍树任务了。
他前脚刚踏进自家院子,后脚柱子就急匆匆地找来了。
“阳哥…”柱子站在院门口,搓着手,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
“咋了柱子?有事进来说。”江阳一边拍打着身上的雪屑,一边问道。
柱子挪了进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阳哥,我听我娘说…你刚从山上下来…那个啥…我娘给我谈的那个相亲对象…今天也上山采药去了,不知道…不知道你见到她没有?”
江阳闻言,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得想起了那个被他打晕在山上的疯女人该不会就是她吧?!
他面上不动声色,没有马上下定论,摇了摇头道:“山上那么大,哪能那么容易碰上。现在都快傍晚了,她应该也快下来了吧?”
他打趣道:“好小子!啥时候相的亲?都不告诉哥一声!咋样?姑娘好看不?”
柱子憨憨地摸了摸脑袋,脸上露出些羞涩,“就…就前几天的事儿…我娘在公社卫生所认识人,就给介绍了一下…”
“哦?叫啥名儿?哪儿的姑娘?今晚叫出来看看,哥替你掌掌眼!”江阳继续套话。
柱子也老大不小了,满了十八,这段时间跟着他打猎分了不少钱,家境好了,确实该考虑找个媳妇了。
“叫吴丽萍,是卫生所新来的实习医生,城里来的知青…”柱子嘿嘿一笑,,“听说人长得可俊了,皮肤白白的…我今天本来想去卫生所找她,结果听说她上山采药去了,有点担心,就来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