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铁皮房里回**,也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然后,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了。
那笑容灿烂,却看得刀疤浑身发冷。
“刀疤。”
陈远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你是不是,玩的挺开心啊?”
刀疤脸上的横肉猛烈地跳动了一下,那句轻飘飘的反问,比最恶毒的咒骂更能点燃他的怒火。
羞辱!
**裸的羞辱!
他,刀疤,在这片地界横行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这么挑衅过?
理智被瞬间上涌的暴怒冲得一干二净。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指着陈远的鼻子,面目狰狞地咆哮:“操你妈的!给老子废了他!!”
“手脚都打断!!”
命令如同一声炸雷。
那两个本就心惊胆战的马仔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重的忌惮。
眼前这小子太诡异了。
一个人,一根钢管,就解决了大块头和瘦猴。
现在,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头发毛的平静,仿佛他们手里锃亮的开山刀,不过是两根烧火棍。
可老大的命令谁敢不听,今天要是怂了,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以后出去玩,大家都指着他们说,快看啊,这不是被一个学生给打的生活不能自理的几人么?
“妈的,一起上!”
其中一人嘶吼一声,给自己壮胆。
另一人也咬紧了牙关,眼神一横,拼了!
两人一左一右,几乎同时发动。
呼!
风声呼啸!
两把开山刀,划出两道森白的弧线,带着要将人劈成两半的气势,从两个截然不同的角度,封死了陈远所有闪避的空间。
左边的刀劈向他的脖颈,右边的刀拦腰横斩。
这是他们混迹街头多年,练出来的默契,寻常人遇上,除了抱头等死,绝无第二种可能。
刀疤的脸上,已经浮现出残忍的快意。
他仿佛已经看到,下一秒,这小子就会血溅当场,像条死狗一样……
然而,他预想中的画面,没有出现。
就在两把刀锋即将及体的瞬间,陈远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