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情?六皇叔带暖暖去了哪里?”宫天威满是紧张地追问道,深怕宫暖暖遇到意外。
一个小孩子就要肩负起巨大的责任,看来他这辈子注定是操心的命啊!
咏昌道长看向面前的小男孩眼中尽是心疼之色,他莞尔一笑,轻声宽慰道,“刚刚我回来的时候正好撞见他们二人。不过你别担心,暖暖去程家了,说是帮越王解决婚姻大事。而且她带了侍卫出门,很安全的。”
“原来是去了外祖家,那我就放心了。”宫天威没再多问,吃掉剩下的生煎包后,孤孤单单地朝后院走去。
咏昌道长看着他一个小孩这般孤单落寞的样子,于心不忍,忽而上前直接将他抱了起来,笑着提议道,“威威,既然闲来无事,不如我带你去放风筝。”
“好呀!”宫天威连连点头,于是他们一老一小便开心地出门去了。
——
程宅内,许是程家已是皇亲国戚的缘故。
程立业为了避嫌,特意将家里的昂贵陈设全部换成最朴素的了,以免落人口实。
当宫泽然带着宫暖暖来到程家时,就见到正厅内的许多上好瓷瓶全换成了普通花瓶,虽然花纹样式仍旧很美观,却少了些韵味。
“程伯父何至于如此简朴,未免太小心谨慎了吧!”宫泽然瞧见程立业正在正厅内擦花瓶,便轻声说了句。
程立业闻声看去,只见来人是宫泽然,急忙放下花瓶迎上前去,“越王殿下!”
“外祖父!”宫暖暖一见到程立业,便奶声奶气地轻唤着。
程立业看到小奶团的一瞬间,心都萌化了。
“哎呦!暖暖来了,快让外祖父看看最近是不是瘦了。你跟外祖父老实交代,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程立业立即抱过宫暖暖,来来回回打量好几遍,满心满眼都是这小奶团子,再容不下其他。
宫暖暖嘻嘻一笑,肯定地点点头,奶声奶气地回答道,“有好好吃饭。”
“那就好那就好!你爹娘也真是的,两个大人又跑出去过二人世界了,对你们是不管不顾的,真是让我操碎了心。”程立业看见自己的宝贝外孙孤单一人,瞬间心疼不已。
然而,宫暖暖没觉得这样不好,她只是一味地笑着,清澈的眸中盈满了开心的神色。
就在程立业抱着宫暖暖欲要落座的时候,忽而有人急匆匆地闯进家门。
来人不是别人,而是程立业的钓鱼老伙伴刘贤。
“老程,说好了一起钓鱼,你在家里磨蹭什么呢?拿上鱼竿快点走啊!”刘贤风风火火地闯进他的家中,焦急地催促道。
程立业见到刘贤后,立即想到今日还约了刘贤一同出门去钓鱼,时间不能再耽搁了。
于是,他赶紧命人去拿鱼竿,顺势还向宫暖暖征求意见,“暖暖,外祖父带你去钓鱼好不好?”
“好!”宫暖暖开心地点点头,临走时还给宫泽然使了个眼色。
哎呦!真是我的好侄女!他一走,我就可以见到霏霏了。
宫泽然看着程立业抱着宫暖暖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心中一喜。
结果,他正高兴呢,就看到有个身着粉红劲装的女子扶着一个年轻男人走进程宅。
“小丫头,你怎么带个男人回来?”宫泽然定睛一看发现程霏霏竟敢公然带个男人回家,顿时火气就上来了,像个妒夫一样冲上前去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