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天威看着龙椅上空空如也,便走过去一屁股坐了下去。
反正父皇没在,这天下我说得算,坐一会儿不妨事的。
宫天威刚美滋滋地坐下,结果就听见有大臣反对。
“殿下,这龙椅乃是圣上宝座,您不能坐。”赵志上前一步好心提醒道。
又是他!这老头真烦人!
宫天威直接无视他的提醒,扫了一眼在场的文武百官,紧绷着小脸奶声奶气地质问道,但却不失威严,“诸位,今日有何事要商议?”
就在文武百官愣神的时候,户部侍郎突然站出来提议道,“禀太子殿下,这是楚南地界的税负情况,近年该地收入颇丰,臣提议取消楚南地界赋税旧历,统一标准,以防不均。”
他原以为事情会进行得很顺利,认为小太子很好蒙骗,却不料下一瞬啪啪打脸。
宫天威看着呈上来的税负账册,非常恼火地将其摔在地上,稚嫩的小手直指户部侍郎的鼻子,怒气冲冲地声讨着,“本太子记得当年楚南地界闹旱灾,父皇就下令适当减免赋税。最近父皇确实有意统一赋税标准,但是去年楚南地界发洪水,庄稼颗粒无收,父皇不忍楚南百姓受难,便不再提及赋税一事。如今你怎能说其收入颇丰?怎么?真当本太子好骗?!”
“臣不敢!太子殿下息怒!”户部侍郎连忙跪倒在地,额头冷汗直流。
宫天威白了他一眼,心底已然有了自己的想法。
父皇一走,他们就迫不及待闹幺蛾子!
等我抓住户部的把柄,定要好好惩治一番,也算是替父皇分忧了!
宫天威这般想着,可偏巧有人不懂事,就是有意触他眉头。
“太子殿下,户部侍郎说得也不无道理……”赵志立即站出来为户部侍郎发生。
不曾想,他这一开口,立即引起某人的注意。
身为左相的程仕瑾立即打断赵志的话,略带严肃地敲打道,“赵大人,户部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吏部指手画脚!赵大人有时间操心户部的事情,倒不如想想你吏部的烂摊子。”
“左相,有时间堵下官的嘴,倒不如看看地方赋税情况。”赵志瞥了一眼程仕瑾,根本没将这个臭小子放在眼里,说话也难听了许多。
他原以为程仕瑾听了后会生气,没想到程仕瑾不但面色不改,还虚心接受。
这时,柏元蔚适时地站出来,好心提醒着赵志,“赵大人,左相说的话不无道理。我听闻这吏部又出现了贪墨受贿的事情,赵大人还是好好整顿一下吧!否则此事传到圣上耳中,那可就好说不好听了。”
哼!你们是亲戚就可以在朝堂上对我指手画脚,真是岂有此理!
你们最好收敛些,倘若有把柄落入到我的手中,我定要你们好看!
赵志懒得理会柏元蔚和程仕瑾,忽而抬眸看向龙椅上的小大人,“太子殿下,臣还有一事要禀。”
“何事?”宫天威皱着小脸看向赵志,不知道他又要说什么恼人的话,一时间竟然还有点小期待。
赵志板着脸十分严肃地提议道,“禀太子殿下,越王迟迟不去就藩,恐有二心,还请殿下及早决断。”
哎呀!这老头是针对旁人不成就针对六皇叔?
宫天威皱着小脸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